交的祭品,思考着其中的陷阱。
简直是太邪恶了!
这位隐者先生究竟是如何想出如此淫邪的脑筋急转弯来呢?
“这种器官应该是长在女性身上吧?”
想通其中关键的智慧之书买起了关子。
“错!”
果然对方还是跳进我的语言陷阱之中。
林瀚森嘴角带着淡淡但却得意的笑容。
“不可能,我的绝对是正确答案。”
“不然你说说看!”
羊皮卷再次用鲜红色的字迹疯狂书写着,以示它内心的不满与愤怒。
“正确答案是:眼睛。”
“眼睛上下两片肉,长着长睫毛,若用手去触碰会流眼泪,用力戳还有可能出血呢。”
“不然您以为是啥?”
林瀚森将正确答案抛出。
他微仰着头,凝望着半空中浮现的圆形幻象。
幻象之中,方形羊皮卷散发着阵阵红色光晕,如同蜡烛般朦胧而温暖。
紧接着,那古朴而神秘的羊皮卷缓缓而立,中心的荷鲁斯之眼仿佛在泣血一般,渗出一圈圈红色墨水。
那凝望过去,守候未来的荷鲁斯之眼,化作诡异的血眼,渐渐脱离羊皮卷的束缚,当空而立。
嗯~
荷鲁斯之眼是活物,先前借助羊皮卷与自己沟通,是为了保持神秘感。
早已有所觉悟的林瀚森等来这一刻,毕竟直接用语言来交流彼此都轻松许多。
智慧之书按捺住想骂人的冲动,它血眼微眨,林瀚森甚至从其中瞧出一丝愤怒。
然后,如同婴儿般清澈而尖锐的声音从血眼处传出。
“为何你的问题总是如此古怪。”
浮空血眼散发着眼形红晕,层层叠叠,极为晃眼,表达着它的不满。
“那是因为你的智慧还不足以看破我的智慧。”
林瀚森揶揄道。
“说吧,这回想知道什么。”
再次败下阵来的羊皮卷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幻想之中,它软绵绵地趴在幻想中地桌子上,蔫了。
“我想知道的是,序列已开始,该如何改变序列。”
“就如同我这般,我拥有编号1的某种序列,但我并不想追随初代的足迹往下走。”
“毕竟那是别人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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