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狠角色,他在河内做的很多事情,但是谭宗对他还有希望,你说是为什么!”
“太聪明了!”伏寿道:“这人立场在摇摆,又如此有能力,所以不忍吧!”
“对!”
赵信点头:“他未必会死忠曹孟德,所以谭宗对他还有希望,不过岳述现在在河内拖着他,他是分身乏术了!”
“就算拿下杨修,未必能的影响荀彧!”
“不需要他影响荀彧,只要拿下他,杨彪会给我们创造机会的,即使杨彪没有机会,天子也会给杨彪创造机会的!”
赵信看着这皎洁的月色:“他们让我们荆襄动乱,那么我也得让他们河北乱起来才行!”
汉室朝廷搬迁北上,进入河北的时间太短了,这么短的时间,别说清理那些的动摇的人心,即使是想要安稳都难。
所以他们的机会很多。
不过能不能在大战之前,让邺城乱起来,那还需要一定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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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楼府衙。
这是一座不起眼的房屋,连同左右,十进出的庭院,每一个庭院都有不少的夜楼死士正在训练之中。
在右厢庭院之中,一个厢房里面,青年修长的身影浮现在灯光之下,他正在写一份的奏本,写的很快。
半响之后,当他写完了,让纸张稍稍烘干,然后折叠起来了,放进了一个信奉里面,火漆密封,才递出去。
“立刻的送出去,八百里加急,送到前线中郎将手中!”
“是!”
一个亲卫领命而去。
“小振,如今前线备战在即,你是不是有些大动干戈了?”中年人站在旁边,看着青年,有些犹豫。
“宁可是我多想了,也不愿意冒险!”
青年站起来,修长挺拔的身影带着一抹血气,他的眸子看着窗外倒影进来的月色,冷冷的说道:“叔父,你忘记了当年在景武司受训的时候学到的东西了吗,间,这种人本来就是在黑暗之中求生存的,所以我们第一原则是谨慎,怀疑一切敢怀疑的!”
间,自古有之。
孙子兵法也曾言。
他们就是间,一切不能活在阳光之下,只能埋葬在黑暗之中的人。
“即使他们来了,这里的是邺城,他们还敢冲入我们夜楼杀人吗!”
中年是朱稠。
当年他入景武司,曾是谭宗坐下最信得过的人,牧景写给谭宗关于一些未来谍战的手段和方法,他都学了七七八八。
夜楼这些年能进步神速,他的贡献是功不可没的。
而青年是朱振,朱振作为当年舞阴朱氏残存的少年,是牧景当年因为恻隐之心留下来的一个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