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些不在大人的掌控之中,如今大人皆然已经任命张川为县尉,那么也该派出一人,盯着他!”酒席上,刘劲举着酒盏上前,低声的说道。
“你想说什么?”
“朱湛死后,县丞位置一直悬空!”
“蔡图会答应吗?”
“大人刚刚对他妥协,难道他还敢弗了大人的面子!”
“那你认为何人合适?”
“孟吴如何?”
“孟吴?”张咨沉思了一下。
“他是大人麾下的掾吏(差不多谋士或者是秘书之类的官职),而且还是昔日孟氏嫡子,孟氏一族在黄巾军入城的时候被屠杀一空,他对黄巾军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他去舞阴,必然会死死地盯着牧山!”
“会不会适得其反?”
“大人,牧山不可不防,若是黄巾再起,南阳岂不是生灵涂炭,届时朝廷必然怪罪大人!”
“此言大甚!”
张咨浑身一颤,顿时打赢了。
县级别的官吏,他这个太守自然能安排,他可以让各方举孝廉而定之,只要安排之后,上奏朝廷便可。
……
傍晚。
天边一朵朵火烧云,晚霞璀璨。
宛城的东城门。
两匹马伏着牧山和蔡图两人,缓缓的向着城外而去。
“总算出来了,我还以为今日要走不出这宛城了!”蔡图的心中有些余悸未定,他知道这一次好悬啊,差点就人头落地了。
“蔡县令,你可知道,这太守府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最少埋伏了一千多兵马,有刀斧在手,有弓箭连营,如果张咨心狠一点,我们也许还真的走不出来了!”
牧山也出了一身冷汗,作为一个武将,对杀气太敏锐了,从走今太守府开始,他就感觉走今被一股股杀气给锁定了。
这一次,悬啊。
生死就在的张咨的一念之间。
幸好最后张咨改变的心态。
“张咨终归是有些的软弱,不论才能,他的性子比之秦颉大人相差甚远,根本掌不了南阳,有他在南阳的话,南阳早晚易主,只是可惜,我们舞阴县丞的位置要落空!”蔡图沉声的道:“他给了我们面子,他的面子,我是不能不给,所以他要举荐,我也能受着,之只是这个孟吴什么来历,我倒还是不是很清楚!”
他本想安排李严坐上这个位置,倒是没想到让张咨横插一手,他还不能反驳,毕竟他也不敢翻脸。
“孟吴?我记起来了,就是张咨身后的那个掾吏,他看我的眼神,是带有恨意,我猜想应该是当年南阳世家的人!”牧山道:“只有他们才会如此怨恨黄巾军!”
当年的南阳世家很强盛,但是被他们黄巾军杀了一轮之后,基本上就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