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放心,我可不会亏待自己!”
“听说你这次在县城好好的落了士族的脸面!”
“小小的打脸一下,接下来这段时间,他们应该会安稳很多,不会给爹添麻烦!”
“这样最好,打不得骂不得,最后还杀不得,这些蛀虫,老子早就想甩他们一脸了!”
两父子扯扯家常之后,说说最近的事情,然后很快就进入正题了。
“爹,你在烦恼什么?”牧景看着他脸色,询问。
“烦这个!”
牧山也没有把牧景当成小孩子,他虽说不会干涉儿子所作所为,但是牧景的一举一动他都在关注,这个儿子,也越发满意,也越发有些看不透了。
“这是……出兵召令?”牧景看了一眼,顿时明白了:“应该是太守府送来的吧!”
汝南黄巾的复起必然引发朝廷兵马的绞杀,但是如今汝南的局势已经崩坏,而朝廷也没有多余的兵马来剿灭,所以动用地方军是必然的,南阳距离汝南,一河之隔,南阳要出兵北上的消息闹的沸沸扬扬,他心中自然也清楚。
倒是没想到,舞阴县兵会首当其冲。
这一点牧山没有和他说,他也没有过于关注,反而有些不太知情。
不过他也应该想到了,舞阴是毗邻汝南,自然首当其冲,而且他们舞阴数千县兵坐镇在此,若是不动,南阳大军也不敢进入汝南,他们也怕腹背受敌啊。
“嗯!”牧山点头,沉声的道:“这一个月来,已经是第十道召令了!”
“那就是我们躲不掉了!”
牧景眯眼,嘴角扬起一抹冷冷的笑容。
“他们铁了心要我出兵北上,我倒是不想出兵啊,就怕我不尊召令的话,前功尽弃!”牧山抬头,目光看着门外的景平村,这都是他们辛辛苦苦的奋战之下才有的太平,他不想毁于一旦。
“可是出兵了,我担心他们会如同土复山一战,明面上的命令来消耗我的实力,届时不从不行,从的也不行,这倒是让我有些为难了!”
牧山虎眸之中散发这一抹无奈之意。
立足舞阴是好事,然而规规矩矩之下,仿佛套上了枷锁。
“爹,既然躲不掉,那就不要太过于犹豫了!”牧景摇杆笔直,过年之后他又长高了不少,虽然比他老子的虎背熊腰还有天与地的差距,但是也算是一个高大骨骼的少年,英姿不凡,气魄更是附体了上一世的天才商人牧龙图的灵魂,冷傲而决绝的道:“爹是从马背上打下立足舞阴的实力,自然而然也能从马背上杀出一条活路,如今我们还没有出兵,很多事情说不准,出兵之后,到底是谁利用了谁,还是不一定,况且成罗叔父断腕之仇,我们不能不报,如此机会,岂能不把握!”
他心中还有一个出兵理由没有说出来,扬名在此时,为何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