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
中营储备的箭矢比前营的还要多,人未到,弓箭先来了,一轮一轮的箭矢铺天盖地的的来。
“挡住箭矢,不得后退,冲锋杀敌,一往无前!”
牧山一声一喝,声势滔天,一马一锤,冲锋在前,无畏箭矢之雨,硬生生的冲杀进去。
“冲锋杀敌!”
“一往无前!”
气势是一种可以感染的东西,当牧山的气势杀出来之后,他麾下一个个将士开始忘怀生死,忘怀的恐惧,脑海之中,只有冲锋的念头。
轰轰轰!!!!!!
前后五百米的距离,他们瞬间杀上山坡,宛如一重重的巨浪,覆盖在了前方的黄巾军将士的身上。
“某家虞南在此,给我挡住他们,决不能让他们靠近中营!”
一个黄巾大将站出来,挡在前面。
“死!”
牧山杀上,一锤而过,脑浆和鲜血飞溅三尺。
“凶残!”
“太狂暴了!”
“这不是人,就是一头从冬眠之中苏醒过来的暴熊!”
一个个黄巾将士被这一幕给震慑住了心灵,毕竟这个名字为虞南的将领在黄劭军中是位列前十的武将,可是连牧山一锤都挡不住,想想就凶悍。
其实牧山没有他们想象之中强大,如果是平日,也要十余招才能拿下这个虞南,可是当冲锋的气势发起,他一个武将可以借用军中无敌的气势,一锤可无敌。
“挡住!”
“给我必须挡住他!”
黄劭有些气急败坏,他瞳孔赤红,神色铁青,看着已经距离自己不远的牧山,有些胆怯起来了,此时此刻的牧山,比之前交锋的时候还要可怕三分。
“挡住!”
“挡住!”
中营的一个个营帅甚至旅帅主将都迎上去,想要挡住牧山,
可是狂暴之下的牧山,战斗力是平时的百分之一百二十以上,出锤凶猛无比,无人能挡住他一锤之力,让他的气势冉冉攀升而起,彻底的成为了一个人形凶兽。
“莫营帅战死了!”
“陈营帅也战死了!”
“白旅帅战死了!”
“……”
牧山的铁锤之下,大军杀如中营,如同屠戮,大势碾压之下,交战还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已经击破了中营的前半军阵,而起气势越来越强,直入后面中营营帐。
“龚都,你在干什么?”黄劭牙口都要碎了。
“渠帅,他们太凶猛了,我们的将士军心被击溃,根本挡不住他们了,如今左右两侧营都压上了,但是还挡不住他们,快让前营和后营增援!”一个黄巾将领道。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