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幽禁于京都,陛下是准备以为质子,牵制牧山,可若是牧龙图突然死了呢!”
袁绍并不在意袁术的争锋相对,他淡然一笑,道:“届时,牧山反还是不反啊!”
“好主意!”
“釜底抽薪,硬生生的把牧山逼反!”
“……”
众人闻言,顿时为之赞同,看着袁绍的目光颇为敬佩。
“可是兄长可想过,我们若是擅自出手了,足可惹怒陛下,届时我等如何自处!”袁术深呼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不在争锋相对,而是补充说道。
“谁说我们出手!”
“何人出手?”
“自然有人比我们更急了!”袁绍微笑的道。
“何进!”
众人皆为世家栋梁,自然思绪敏锐,一下子说出来了。
“本初,你可有把握?”
袁逢眸光闪烁,看了一眼袁绍,沉声问道。
“应当不难,不过何进虽为屠夫之性,亦有多疑之心,伯父想要让他出手,就必须给点诚意,需要让他知道,我等并非利用他,而是联盟而已!”
“好!”
袁逢道:“我会让袁古亲自带着三十死士,听你号令,事若不可为,需保存自己,莫要为了一个区区黄巾余孽,折了自己进去!”
“多谢伯父信任!”
袁绍松了一口气,拱手说道。
……
大将军府邸。
堂上,何进大发雷霆之中:“张咨他是干什么的,居然连区区一个舞阴县尉都管辖不住,吾要他何用,如今南阳都被牧山取之,宗祠尚在牧山之下,吾等有何之脸面,去见祖宗!”
何氏一族,那你乃是南阳宛城人。
南阳对于何进来说,至关重要,所以黄巾之乱后,他不惜上下活动,甚至联盟士族实力,才得意安置了心腹张咨在南阳,领南阳太守。
可是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南阳就易主了。
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可是那是牧山,手握兵权的牧山,即使是他,也无法号令之。
“兄长息怒!”
车骑将军何苗跪坐堂下,拱手说道:“如今南阳已失,我们还需想办法安抚张咨!”
“安抚他有何用!”
“大将军,其实车骑将军所言甚是,张咨毕竟是我等笼络的士子,为之榜样,不可轻视!”幕僚鲍信说道。
主簿陈琳道:“大将军,万万不可因为此事而丢了士林之名!”
“哼!”
何进冷哼一声,面容阴沉,但是他终归是当朝大将军,这些忍让之力还是有的:“把他召回京城,留在南阳,恐怕反而会被牧山所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