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是雷厉风行,直接征辟了城西了一些房舍作为官署,然后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之内,按照牧景的要求,从朝廷的一些工监里面挑选人才,完成编制。
整个造印监一共有二十多人的编制,上有监令,监令之下,就是监丞,然后就是主簿,监吏,小吏这些小官。
上午。
迎着风雪,牧景带着以黄忠为首,霍绍三人随后的四个护卫,走进了这个造印监的官署之中。
“吾等拜见监令大人!”
官署之中,众人已经接到消息,等候多时。
“诸位同僚,不必多礼!”
牧景笑着扶起众人:“牧景年幼,得陛下器重,添为造印监的监令,日后我们也算是同屋治事,若有不足之处,还请诸位多多照看!”
他年轻,必不得人心,需要以弱示好,徐徐图之。
“这监令好年轻啊!”
“看起来有些和善!”
“应该不难相处吧!”
众人的目光开始不经意的打量了一下牧景,他们都有感牧景的年轻,也开始揣摩牧景的品性。
“监令大人!”监丞作为副手,算是造印监的二把手,他笑眯眯的走上来,拱手行礼。
这个监丞也算是一个熟人。
他是一个很年轻的宦官。
刚刚好就是赵忠的义子,赵信。
天子多少都会用人来监视一下牧景,用他来监视牧景,也算是对牧景的一个信任,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
“赵公公,我们又见面了!”牧景微微眯眼,玩味的道。
“是啊!”
赵信颇为感慨,之前他顶多就是认为牧景是想要靠上他义父大腿的商贾,可是没想到摇身一变,成了当今雒阳着手可热的贵胄,还以年仅十三岁,拿下秩俸六百石的官职,成为了整个朝廷最年轻的官吏。
“日后还望赵公公提拔!”牧景拱手行礼。
“监令客气了!”
赵信想起了义父在宫里面说的一些话,心中一突,连忙摆低姿态。
造印监的重要性,别人不知道,但是赵忠自然知道,他知道当今天子对这个官署给予的厚望,所以特别安排了他的义子来做一个监丞。
“这位是……”
“我是造印监的主簿,樊纪,字孟宇!”
“樊主簿,日后还请多多关照!”
“监令大人折杀我也!”
“……”
“不知道这位仁兄是何职位!”
“在下左雍,字子旭,为造纸工坊的监工!”
“左雍,不知道和左伯可有关系!”
“左伯正是兄长!”
“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