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臣若无真凭实据,诬陷吾名,损我西鄂侯府的清誉,我也可以诽谤诬陷之名,状告诸位大臣!”
“口舌尖利!”
“好一个侯府清誉,不知廉耻!”
“状告我等,哼,脸皮真厚!”
一个个大臣看着这少年的伶牙俐齿,顿时一个个有些愤怒起来了。
“秦仲,你作为御史,弹劾朝廷官吏,手中可有证据?”
天子压压手,压住了众人的声音,目光看着御史秦仲,问道。
“臣……”秦仲心中一个咯登,暗叫不好。
“有还是没有!”
“臣尚未来得及收集证据!”
“哼!”
天子勃然大怒:“自古御史清明,有弹劾百官之权,可并非让尔等空口白牙,诬告朝廷同僚,来人,拿下秦仲,交予廷尉审查,若证其罪名,立革其职,流放边疆,永世不录用!”
“陛下饶命!”
秦仲连忙趴下求饶。
“拖下去!”张让指挥左右力士,直接把此人拖下去。
袁逢眼睁睁的看着,却不敢开口,因为他不能给天子一个整治他的机会,他只能忍着。
“陛下!”牧景却不忍,他再次开口:“臣也要状告!”
“转告何人!”
“臣要状告雒阳府衙!”
“为何?”
“雒阳府衙负责雒阳城的治安,当肃清匪患,安我雒阳民心,然昨夜数百死士突袭我造印监,烧杀前掠,杀我造印监儿郎,烧我造印监官署,此乃何等恶性!”
牧景道:“幸得我造印监儿郎上下齐心,方击溃了贼乱,可天子脚下,却有如此匪患,岂不是雒阳府衙的失职,吾等兢兢业业为朝廷办差,却置身危险之中,何其不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