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此为止,你开始扫尾巴,召回所有人,不要给人抓住把柄,日后舆论怎么发展,都与我们景平书斋没关系,我们要做的是秉承初心!”
他不是在帮牧景,他是在帮景平书斋,他不能让士族一手遮天,这景平书斋保住了,天下寒门世子才有了希望。
“是!”
孙宇点点头,立刻吩咐下去。
“哎!”
戏志才站起来,揭开门帘,看着门帘之外,那些义愤填膺的读书人,长叹了一声:“利用你们可真对不起,不过为了景平书斋能造福天下读书人,得罪了!”
……
城中,一处府邸。
这是一座压制的府邸,居住了是当朝司空。
“司空大人,这些时日,士林之中,我们士族的声誉已经跌倒了谷底了!”杨彪忧心忡忡的道。
“某家知道!”
袁逢跪膝而做,面容平静,正在温酒。
“此必然是牧景小儿做的事情!”
杨彪义愤填膺的道:“难道我们就如此坐以待毙吗?“
“文先,区区小事,就让你沉不住气了吗?”袁逢目光看着杨彪,淡然的道。
“我……”
杨彪皱眉,他的确有些沉不住气了。
“陛下如今正在盯着我们,我们此时此刻,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错,越做越错,不做就不错!”袁逢毕竟是当朝司空,位高权重的三公大臣,他的忍让冷静都常人能比之。
如果说之前他因为牧景的年纪,而小看了牧景,那么如今,连续吃亏之后,他开始把牧景放在了他同等的位置。
一个历经数朝的权臣,认真起来,那可就是完全不一样的。
“现在什么都不用做!”
袁逢吩咐道:“跳梁小丑而已,我士族千百年来建立的声誉,并非三两天能毁之,就先让他们猖獗一阵!”
“可是如此下去,岂不是做事景平书斋做大!”
“草要长高的才收,羊要长肥了才宰!”
袁逢冷冷的道:“让他们成长,最后,这一切都是我们士族的,我们才是儒家嫡系,儒家的东西,岂会让旁人得之!”
如今最关键的是天子。
牧景最大的依仗不是十常侍。
而是当今天子。
所以这些时日他们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栽在了牧景的手中。
但是他知道一点,天子的身体已经撑不住多久了,因此他现在要忍,只要天子驾崩了,牧景就是一个失去老虎撑腰的小狐狸,没有了狐假虎威的势头,他只能成为狮狼的点心。
……
……
造印监,官署中。
牧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