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
严峰道:“老三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但是现在还是音讯全无,恐怕岁末之前,都未必能回得来!”
严家背后的货源,来自西川的盐商。
“屯!”严鸿果决的下令:“从方家和刘家下手,抢夺市场的盐巴,调动我们的去北漠的商队,以北漠的名义去购买,拿下他们的库存!”
“诺!”
严峰和严勇拱手领命。
……
……
雒阳城北,西北角,北宫的西侧宫门对出约莫一里左右,没有多远的一条街道,有一座颇为雅致的府邸,方府。
方家也是雒阳盐商的代表。
方家的掌舵却是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年,方绍,方伯明。
方绍很高大,长的也彪悍,要是以印象来看,像是一个打猎的农夫多过一个商贾,但是雒阳城的商贾之中,他可是位列前茅的危险人物。
“有意思!”
方绍听着心腹的掌柜汇报最近商铺情况,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危险的笑容:“看来雒阳盐市平静了这些年,终究是有人按捺不住了!”
“兄长,肯定是严家那些混蛋!”方韬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身材如兄长般魁梧,身上还有一丝丝狂野的气息:“他们想要吃掉我们方家!”
“没有查清楚,不要轻易下结论!”
方绍摇摇头,他的眸光之中闪烁一抹睿智:“严老头即使有心,他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能力,以严家的能耐,吃不掉这雒阳的盐市,况且一些人也不会让他一人独大!”
他们说起来是盐商,风光盐市,可终究是一些人的走狗而已,如果没有背后的人允许,谁也不敢轻易动雒阳的市场。
上面的人是不会让一家独大的。
这不利于他们的掌控。
所以方绍很怀疑,如果是严家做的,严家哪里来的底气。
“家主,已经查清楚了,昨日购买我们八十石盐的北漠商队,确认是严家的人,他们根本没有离开雒阳,虽在城外转了一圈,可盐还是进了严府的盐仓!”
一个中年男子走进来,拱手禀报说道。
“我就说的!”
方韬拍案而起:“一定是严家那些混蛋!”
“安南,你继续盯着严家的人!”方绍眯着眼眸,眼眸深处划过一抹寒意,道:“尽量不要打草惊蛇,摸清楚他们的盐仓再说!”
“诺!”
“方索!”
“家主!”这是一个文士,三十来岁,形象有些儒雅,也读过一些书籍,算得上读书人,也是方家族人,但是地位尚在方绍亲弟弟方韬之上,乃是方绍最依仗的左右手。
“把这事情和刘家通通气!”方绍微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