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随着后面一个个犯人羁押进场。
这里面有朝廷前司徒袁隗,袁隗虽没有去牧府,但是在背后策划的是他,他也逃不出景平军是抄家,在司空府被拿下了。
袁逢的男丁皆被问斩,速速数十人,这里面就有袁逢的几个儿子,袁隗的几个儿子。
袁逢嫡子唯一,那是袁术,袁隗其中袁绍,可膝下子嗣也有不少,他们两人虽归为袁氏顶梁柱,但是并非儿子各个如同袁术袁绍般成才,其中大多不成材,只是顶着四世三公袁氏门庭的旗号,为雒阳之纨绔,如今更是战战兢兢,哭泣悲。
后面囚车络绎不绝,足足有数百人之多,乃是历年来行刑最恐怖的一次。
这些囚车之中,有袁氏族人,有不少世家之人。
颍川陈氏的族人,大司农左丞,陈密。
河南林氏,亦是士族,其家主林鸿,位居太仆令。
陈留陶氏,陶进,官至太尉府主簿,秩俸八百石。
……
……
这一次跟着大司空袁逢一起出手的士族无数,可不少人只是出了死士兵器提供渠道,明面上却并未出手,因此有些人逃过一劫,可跳的最宽的十余士族官吏全数被拿下,一同斩首。
“跪下!”
几个暴熊士卒羁押袁逢等人入行刑台上,按着他跪膝下来。
跪下去行刑,代表认罪伏法。
“哈哈,老夫跪天跪地,跪天子,却不会跪一个的黄巾余孽,老夫虽死,可老夫乃是当今司空,可站着死,不曾跪着求饶!”袁逢被这些士卒压着,浑然一抖,身上上位者的气焰爆发,冷厉的眼神斜睨四周,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死到临头还这么的多话,让你跪你就跪,行刺我们太傅大人,没有把你五马分尸,就已经是仁慈了!”
一个暴熊军伍长走上来,想要一脚踩在袁逢的脚上,让他跪下去。
暴熊军,立以暴熊之名,南阳暴熊就是图腾,这是牧山嫡系,一个个士卒皆视牧山为精神,如今有人胆敢行刺他们的精神所在,他们是充满怨气的。
行刑台上,王允眸光阴沉,他深呼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缓下来,幽幽的道:“牧太傅,适可而止,袁司空怎么说也是士林大儒,可杀,不可辱!”
“呵呵!”
牧山笑了:“天下行刑,皆为罪人,高祖之律,行刑而跪,怎么说是我过分,难不成朝廷之法,可对大儒网开一面,那对天下罪徒,何其不公!”
最近他嘴皮子见长了,主要是的身边有胡昭和蒋路的熏陶,脑壳要开窍了不少,要不让被人这么挤兑,按照他以前的脾气,直接发飙得了,还哪里有这么样的唇枪舌战。
“牧太傅,怎么说也是一朝同臣,何必如此,今日行刑已经是定局,你高抬贵手,留一份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