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张宁听着,思绪转动,但是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更多落在了牧景的身上,打仗这方面,她一直信任牧景,当年在汝南,她可是紧跟牧景身后,看着他如何从绝境之中走出来的。
牧景双手交叉在胸前,右手的手指在轻轻的敲动左手的手背,他的眸光时而浑浊,时而清明,这说明他脑子里面的思绪也在的疯狂的转动。
“杨帅,你们有匈奴军的资料吗?”
牧景问。
“这个……”
杨奉和韩暹微微有些苦笑,脸上皆然呈现一丝丝的羞愧,杨奉说道:“虽然我们和匈奴军打过几场,但是始终摸不透他们的兵力情况,毕竟他们来去如风,麾下大多骑兵,而且就算我们知道他们一直在汾水流域讨生活,也始终找不到他们落脚之地!”
“不管如何,我们首先面对的是匈奴军,救出被围困的黄巾儿郎,为首要任务!”牧景说道。
“世子是说,我们要出兵北上?”杨奉皱眉。
“出兵是一定要的,至于去哪里,那还不一定!”
牧景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要对付匈奴军,打是最无奈的选择,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
“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啊?”
杨奉和韩暹都一头雾水。
“胡才和李乐虽被围困,但是按照我得到的消息,他们凭借清屏山,最少能撑五天时间!”
牧景这几天和黄忠一直在推演,他的消息可比杨奉韩暹更加灵通,早在胡才李乐被围,他们就已经得之了消息,虽然推演的结果不太好,但是心中已有的腹稿:“所以北面的匈奴军其实可以拖一拖,但是南面的西凉军,我得把他们拉进来!”
“为什么?”韩暹不明白。
“韩帅,如果给你选择,你是觉得一把刀一直悬在脖子上好,还是让他落下来好?”牧景反问。
“这自然是让它落下来!”
韩暹回答:“悬在脖子上,时时刻刻防备,让它落下来,起码我还有机会选择躲一躲,哪怕躲不过去,也不至于提心吊胆,寝食难安!”
“这就是原因!”牧景道:“匈奴军来势汹涌,可我更担心的是西凉军,他们止步在绛邑,说到底就是想要利用这一次的机会,让我们和匈奴军两败俱伤,然后他们收拾残局!”
“好阴险的西凉军?”
杨奉和韩暹的面色难看起来了。
“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内,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你们必须要把白波谷里面的将士的士气提升到了最巅峰!”
牧景双手背负,目光看着天色:“明日日落之后,我们出兵绛邑!”
“明日日落之后,那就是入夜?”杨奉闻言,没有反对,只是有些好奇。
“绛邑,要反扑绛邑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