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兵策马而去传令。
黄忠召集了中军五个营帅上来,然后打开了一份地图:“你们听着,虽然我们只有七千不到的将士,但是地形却能让我们发挥最大的战斗力,我们要在这里打一场,聚集他们!”
“请将军吩咐!”
“杨信,率兵两千,在这里与他们交锋,迎战半个时辰,立刻撤退,不许恋战,不许拖延,撤出来之后,引诱西凉骑兵,从这方位来,抵达这个三岔口之后,向右,自行脱离,脱离之后,向西,在这里汇合我们!”
“诺!”
杨信领兵而去。
“郭从!”
“在!”
“你率兵一千,在这个三岔口的位置接应杨信,杨信兵马向右之后,你率兵迎上,交锋一刻钟,立刻撤出去,向左沿小路走,我会在三里之外的小河渡口接应你!”
“遵命!”
营帅郭从拱手领命,率兵而去。
“其他所有人听我命令!”
黄忠拳头一握,直接打在了地图一个红心的位置:“我们在这里狙击他们!”
“诺!”
众将领命。
……
中午,没有太阳,下着小雪,雪花飘逸之下,李榷率西凉骑兵,上了官道,向西而追击。
“儿郎们,杀!”
突然一股黄巾军半路杀出。
“杀!”
“杀!”
两千将士,如狼似虎,先是一波弓箭攻势,然后直接冲杀出来了,如同伏击一般,在官道这个地方,冲击西凉骑兵的阵型。
官道毕竟是道路,哪怕宽大,也容不下一个上万人左右正面,所以合适少数兵马伏击多数兵马的战场。
“伏击?”
李榷丝毫不乱,他双眸一冷,举手中长刀,冷冷一喝:“他们自寻死路,西凉儿郎们,杀过去!”
这看上去是一个伏击之地,可左右没有山谷,没有隐藏的夹道,一目了然之下,根本无法伏击他们这些骑兵的冲锋。
“嗷嗷,杀过去!”
“杀过去!”
西凉骑兵,气势异常的凶悍,上了战场有一股无敌气焰,正面上为首的千余骑兵直接顶着箭雨而冲杀过去了。
“挡住!”
“挡住他们!”
黄巾军虽看起来是伏击,但是更像是一场防御行的战争。
杨信之前还怀疑为什么黄忠会选择这给地方伏击,如今一打起来他突然明白了,这个利于防守,却不利于骑兵进攻,这样才会让他们压得住西凉军的攻势。
短兵交接之下,双方一阵这凄厉的叫声响起,无数的血肉横飞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