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要让玄德兄率兵返回,延津被攻破,后路已断,以玄德兄率领的五千兵马,是无法攻克河内了,时间长的无疑等死,现在退回来,还能协助我们前后夹击,击退来犯的敌军!”
关靖很是熟悉公孙瓒的脾性,有些固执,决定的事情很少改变,所以他不在执着,而是退一步劝谏。
“这倒是可以!”
公孙瓒闻言,点点头:“你立刻派出斥候,八百里赶路,进入河内,召回玄德兄的兵马!”
“诺!”
关靖点头。
……
傍晚,酸枣城外十里,半山坡和官道之间,两军对垒之中。
公孙瓒策马而来,目光审视对面的兵马,那一面挂着牧字的黑色曼陀罗军旗已经告诉他,这一次进攻酸枣的兵马是何方的兵马:“果然是景平军!”
他思前想后,也和谋士关靖商议的一个多时辰,最后认为,最有可能南下酸枣的只有河内的景平军。
只是他有些想不透,刘备的兵力压在了河内,景平军主力南下,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自然不知道,景平军是从荡阴绕路白马而南下,走的是东线,并没有走河内官道的防线,所以才能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的南下酸枣而不被发现。
“情况如何?”公孙瓒走上来之后,目光看了一眼青州军的主将孔旭,问道。
“我们列阵之后,他们也停住了脚步,并没有进攻的意思,但是也没有后撤,所以现在形成的对持!”
孔旭说道。
“查清楚兵力了吗?”
“主公,初步查探,对面的兵马只有一万余将士左右!”赵陵是常山人,投于公孙瓒麾下已有两年时间,马术精湛,枪法出众,为公孙瓒麾下的斥候营校尉。
“一万余兵马?”
公孙瓒闻言,微微皱眉:“你查探清楚了吗?”
一万多兵马就敢进攻酸枣,谁给他们的胆子,要知道他现在哪怕是幽州精锐都尚有两万五千之多,哪怕青州军广陵军不经用,单凭他麾下的幽州主力,也不是一万多兵马能吃的掉的。
“主公,以他们扎营埋锅的情况来观察,他们绝不超过一万五千兵马!”赵陵坚定的说道。
“再查!”
“诺!”
赵陵点头,领命而去。
公孙瓒策马缓缓上前,目光如电,凝视对方不远处的营地,突然深呼吸一口气,跨马大步的走过去,走到距离对方军阵八十步左右,才大喝起来了:”牧龙图何在?”
景平军,牧龙图。
这是挂钩的名字。
自从河内一战之后,关东联盟的诸侯,无人不知道这两个名字。
景平军来了,那牧龙图恐怕也应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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