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骑兵。
要是这一股兵马藏不住,这一战根本没有任何希望。
“所以只能尽量先办法把公孙瓒拉出来打!”
张辽斩钉截铁的道:“广陵军的溃败,是一次机会,接下来他肯定会继续派兵试探我们!”
“要示弱吗?”
“不!”
张辽摇头:“强势应战,越是强势,才越引起公孙瓒疑心,对付他这种人,必须反其道而行!”
……
入夜,酸枣城中,灯火通明。
“哎呀,疼!”
“腿,我的腿,我不能没有这条腿!”
“忍住,我要把箭头拔出来!”
“大夫,大夫,快救救我!”
一个伤兵营中,哀嚎遍野。
下午一战,广陵军伤亡超过三分之二,回不了的不说,回来大多受伤,其中不乏伤势严重的士兵。
“张超呢?”
公孙瓒解开营门的门帘,大步流星的走进来,有些冷冷的问道。
“禀报公孙太守,我们太守大人受伤了,正在里面包扎!”
一个军侯汇报。
当公孙瓒内帐,看到张超躺在了一张案桌上,臂膀的上一根箭矢还没有拔出来,双目无神,眼蹬蹬的看着的帐顶之上,千言万语的怒斥之言也说不出来。
“公孙太守,某悔不听尔之告诫,落的今日下场,愧对天下人也!”张超看到公孙瓒走进来,恢复了一点精神,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留下来,直接哭泣了起来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只是未到伤心处,今日一战,击垮他张超所有的精气神。
“张太守,战场成败,兵家常事,无需如此!”公孙瓒看着他悲愤的想要自杀的样子,再多的不满也说不出口了,他唯有开口安抚一下,低沉的说道:“希望你能振作起来了,广陵将士还需要你来鼓舞!”
……
半个时辰之后,公孙瓒带着无奈的情绪离开伤兵营。
“广陵军是废了!”
见到谋士关靖和麾下大将田楷,公孙瓒很直接的开口说道。
虽广陵军尚有数千兵马,可介意胆裂心破,无心再战,就算勉强送上战场,也会是拖后腿,所以他才说,广陵军已经费了。
“意料之中!”
关靖说道:“这一战我们吃大亏了,说到底是我们挑错了人,不应该让孔旭撤回来,孔旭的青州军兵力虽不如广陵军,可此人稳重,不会轻易冒进!”
“也怪我!”公孙瓒苦笑:“张超心态倨傲,这时候我指手画脚,反而更是助长了他对我不满之心,才会导致他轻易冒进,如果我没有派人去通传一句,或许他还不会冒进出击!”
“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