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伯圭,你高兴的太早了,你不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陷阱之中吗?”牧景从高地之中发出声音,反讽刺起来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陷阱?”
公孙瓒浑然一惊,难道有伏兵,可他环视四周,这里都是平原,哪里来的伏兵。
他一愣,顿时感觉自己又被耍了。
“果然是狡诈的小儿,死到临头了,还敢猖獗,某家绝不会再上当,给你机会逃脱,今日不管何人来之,都救不了你,某必斩你头颅,然后仍在汜水关前,想必汝父必哀伤至吐血吧!”
公孙瓒凛然大怒,指着前方高地,冷冷的下令:“全军进攻,拿下高地,杀至鸡犬不留!”
“杀!”
“杀!”
大军进攻了。
“挡住他们!”
“护!”
“结阵!”
高地上,景平军凝聚三角军阵,形成防御。
“戏志才,莫要让某家失望!”牧景的目光远眺雨水之中,看着朦胧胧的一片天际,自言自语的道。
这一仗很冒险,但是他不是把希望寄托在于扶罗身上。
他是相信戏志才。
他知道无论于扶罗有什么样的心态,只要戏志才在,他必然会让匈奴骑兵在关键的是时候出现,他相信戏志才,不仅仅是相信他的忠心,更相信他的能力。
“收缩防线!”
高地上的景平军节节败退,张辽顿时大喝起来了。
“攻进去,他们撑不住了!”
攻打高地的将士们开始热血沸腾。
“白马义从,冲锋!”
公孙瓒把自己嫡系兵马都压上去了,他要一击击溃眼前的景平军,拿下牧龙图的脑袋。
眼看他们就要攻破了景平军的防御。
就在这时候,惊变突现。
踏踏踏!!!!!
一阵阵的雨水的声音被驱散,轰天动地的马蹄声从四面八方的响起来,地面在晃悠,山体在震动,平原也在抖动,仿佛天地都颤动起来了。
“马蹄声?”
“哪里来的马蹄声?”
进攻之中的众将士骇然失色。
公孙瓒也一愣,他听这声音,浑身一冷,有一股寒意浮现在背脊之上,喃喃自语:“这不是白马义从的马蹄声,最少两三万骑兵的马蹄声,才能造成如此打的震动,哪里来的马蹄声?”
他环视四周,雨水之中一切朦朦胧胧,可一道道身影越来越近,渐渐的浮现出了狰狞。
“这是骑兵?”
“铺天盖地的骑兵?”
“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