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筋疲力尽,水源枯竭,粮草耗尽的西凉骑兵将士,他们最后的战意爆发。
“杀出去!”
“西凉的儿郎,随我冲出去!”
“挡我者,死!”
“突围,突围!”
西凉数千残兵,开始冲向了谷口。
“放箭!”
“重盾,竖矛,杀!”
胡昭沉着应对,先是一轮弓箭,然后就是的列阵为盾,盾后为长矛,长矛从盾牌的空隙之间的传出去,穿透一个个西凉将士的胸膛。
大战维持了两个时辰,还没有到中午,就结束了。
山谷之中,尸横遍野。
没有西凉将士能逃出去,也没有投降了,全部战死,一个个尸体,躺在战马的旁边,躺在石头时间,有被马蹄踏破,有被石头砸烂,有断臂的,有断腿了,鲜血已经把这个山谷染红了。
牧景策马走上来,他的目光栩栩,看着中间,一个被箭矢射成了马蜂窝的西凉将领,这是牛辅,一流武将,万夫莫开之勇,却弓箭一下下的憋死在这里。
“别怪我,怪就怪董卓,你是董卓的女婿,注定了我必须杀你!”
牧景走上去,伸出手,轻轻的为他闭合上死不瞑目的眼睛。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他必诛董氏满门,方能安抚父亲在天之灵的。
牛辅,为董卓女婿。
这条命,算是他收回来的一点点利息。
“董卓,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吾父之仇,我会一点点的报在西凉的身上,当我杀回关中日,便是去你头颅时!”
牧景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喃喃自语。
“主公,西凉一匹战马都没有给我们留下来,他们冲锋之下,把多余的战马都斩杀了,而且他们临时之前,也把自己胯下战马杀掉,就是不愿意把战马留给我们!”
胡昭有些的阴冷的说道。
“西凉军有这份狠辣!”
牧景闻言,回过神来了,嘴角勾勒起来了,冷然一笑,并不意外,他沉声下令,说道:“迅速打扫战场,带走战甲武器,还有拿下一些战马尸体为粮食,但是山路难走,我们要赶路,必须量力而行,不可贪心,能带走的带走,不能带走了就一把火给我烧了,下午拔营,我们要尽快南下了,不能留在关中!”
“诺!”
胡昭拱手领命,迅速去布置起来了。
下午。
暴熊军,黄巾军,景平军,联合起来了,一起拔营南下,离开了这一片战场,直奔南面进入南阳的关隘,武关而去……
……
一天之后,也就是第二天的下午时分。
董卓亲自率军进入熊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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