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营!”
刘焉冷笑。
“主公,此乃吾之错,吾布防不严,没想到让贼子钻了空子,请主公责罚!”董扶请罪,他负责整个东州军,军营的布防也是他一手安排的,但是没想到让外人进来了,这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这是一教训,军营乃是兵家重地,你日后必须小心,若是让人摸进营房,摸去了脑袋,吾等恐怕就成为了天下最大的一个笑话!”刘焉语气很重,声音也冷的些许。
这件事情他颇为后怕。
他根本不知道史阿进来多久了,若是史阿这一次不是来谈判的就是直接刺杀,恐怕他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主公,此乃任之错,非董大人之错,营中布防乃是任所布置,却不想到史阿有如此能力!”
张任请罪。
“公义,天下如史阿这等本事的人,可多?”
刘焉问道。
张任匍匐地上,双手拱起来,回答道:“其实史阿这等轻功之辈,哪怕很多元罡境界的武者都做不到,天下并不多,日后我会亲自巡视营房,绝对保证主公安危,不会让任何人摸到主公的身边的!”
“那就好!”
刘焉松了一口气。
“尔等先退下,某有要事与茂安商议!”刘焉挥挥手,让左右十余戒备森严的将士退下。
“诺!”
众人领命,包括刘宇和刘魁两大护卫。
“公义也留下吧!”刘焉突然道。
“诺!”
张任目光一亮,站起来,安静的站在一侧。
待人离开之后,刘焉才道:“茂安,刚才我不杀史阿,还答应了他见一见牧龙图派来的使者,你可知道为什么?”
“牧龙图如今乃是天下人不容之辈,某正想不明白,为何主公要答应他?”
董扶眸子之中闪烁疑惑。
“因为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
董扶闻言,瞳孔猛然之间收紧起来了,连一向镇定自若的面容都微微变色了,他低沉的道:“难道牧龙图手中有传国玉玺?”
“这里有一份长安来的圣旨,为我加封爵位,实则安抚我之心,让我号令拥簇新帝刘协,尊长安朝廷,我之前并不在意,但是后来我发觉有些怪怪的!”
刘焉拿出一份明黄帛书,递给董扶看,然后问:“你来看看,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少了传国玉玺的印鉴?”
董扶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半响之后,一字一言的道。
“没错!”
刘焉道:“牧山虽非忠臣,弄权欺政,但是他所拥簇的天子刘辫乃是名正言顺继位的天子,可董卓拥簇的刘协虽说同为先帝之子,可毕竟是杀兄灭母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