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戏志才倒是开门见山。
“什么交易?”
“以传国玉玺,换取刘益州手中的汉中郡!”戏志才笑眯眯的,说的十分的坦然,直接把传国玉玺当成了交易,本乃是大逆不道的,但是现在,估计已经没有人注意这一点了:“这个交易如何?”
“不可能!”
刘焉正义凛然的道:“普天之下莫非汉土,汉中郡非某家的,乃是朝廷的,再说了,传国玉玺唯天子可用,某要知何用,你莫非是来离间某与天子之间的信任的吗?”
“不知道刘益州口中的天子,为何人?”
“当然是当今天子?”
“刘协?”
戏志才冷笑,嘴角有一抹轻蔑的笑意:“弑兄杀母之辈,可为大汉之君乎?”
刘焉闻言,顿时沉默了。
刘协登基了,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雒阳已经被焚烧,天子刘辫已死,先帝唯有刘协一子,他算是唯一正统,当今唯有长安朝廷。
“汉室之上,何人为君,容不得你戏志才来评判!”刘焉深呼吸一口气,冷声如电。
戏志才笑了笑,笑容依旧带着一丝丝不屑,在他看来,刘辫尚可为君,哪怕在牧山的掌控之下,依旧有为君之德行,可是刘协,不过只是一个傀儡,董卓的傀儡。
“既为大汉子民,忧心君父,乃是本职!”
戏志才道:“传国玉玺乃是天之重器,必须落在有德之人的手中,方可安天下太平,落入一个无君无父,不忠不义之辈的手中,必为天下人带来了祸患!”
“有德之人?”
刘焉闻言,眸光幽幽,闪烁一抹亮芒。
虽他越发心急,但是他还是沉住气了。
“牧景想要汉中?”
刘焉沉声的道:“即使我给了他,他能守住?”
这话已经让他对传国玉玺的贪婪给表现出来了。
“给不给是刘益州的事情,我们能不能守住,那就是我们的事情!”
戏志才淡然的道:“我们如今的境遇,想必刘益州也有耳闻,我们不过只是求一条活路,找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而已!”
“我怎么知道,传国玉玺就在你们手中?”
刘焉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的眼神之中带着一抹希冀,他希望传国玉玺在他们手中。
汉中郡虽然他是不敢给!
可能也给不出。
最近他了解,汉中郡居然已经被五斗米教给完全渗透了,这让对张鲁越发的忌惮起来,当初他进入益州,娶了张鲁的母亲为小妾,目的是借助天师道而稳益州。
可现在他发现,他小看了天师道在的益州的根基,更小看了张鲁的野心。
但是一旦传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