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家稳坐益州之后,再来收拾他们,那么就简单很多了!”
帝王之术,他也有学习。
当一个手下有力量失控了,而自己也没有时间去镇压,那最好的手段无非就是的再提拔另外一股力量来抗衡,只要他们之间平衡下来,自己的主公的位置就不会有威胁。
“属下还是不认同!”
董扶说道:“牧氏乃是祸乱朝廷的乱贼,天下诸侯共讨伐,主公为刘氏皇族,朝廷宗室,吾等若是收留牧氏余孽,如何对天下人解析!”
刘焉目光一沉,他抬头,想了想,对着站在旁边的张任,问道:“公义认为如何?”
两人有争执,并不意外,他是一个有想法的主公,而董扶也是一个正直的谋士,而且脾气很倔,认为对的事情会劝谏到底。
所以他问张任,张任是局外人。
“主公有主公的考虑,而董大人所言亦有礼!”张任斟酌了一番,才开口说道:“牧氏的实力我不是很清楚,但是牧氏麾下有一员猛将我倒是很清楚,当年家师与南阳刀王对决雒阳西郊的夕阳亭,一招之败,回来就死了!”
“我倒是有一个建议!”
张任继续的道:“既然牧氏不是想要进入汉中吗,主公可允许,但是必须让他们对主公俯首称臣,而且要派出南阳刀王,率精锐将是,入川为主公而战,届时看他们如何反应,主公便可知道牧氏的态度了!”
“这个建议好!”
“甚是良策!”
刘焉和董扶对视一言,顿时大笑起来了。
“主公甚至可趁着这个机会,把戏志才也留下来,如此以来,牧龙图身边的文臣武将皆然为主公所用,让他入汉中,他也弄不出什么名堂来了!”
董扶道。
“若是牧龙图不允许呢?”
刘焉担心。
“那也无妨,我们并没有损失,毕竟玉玺已经在我们手中了!”董扶淡然的说道:“只要他们答应了,张鲁我们就完全可不用去顾虑,全心全意的对付贾龙了!”
……
……
第二天,戏志才就得到了刘焉的回答。
“釜底抽薪?”
戏志才长叹了一声:“这刘焉还真是欺准了我们无路可走了吗?”
“戏军师,那现在我们该如何应对?”
谭宗的面色很难看:“要不我安排人强行把玉玺抢回来!”
“这里是益州,怎么抢?”
“可我们不能白白的把玉玺丢给他们?”
“你命令景武司在益州的所有人沉默下来,无论明子还是暗子,没有命令,不可动!”
戏志才摇摇头,他书信一封,递给了谭宗:“这是唯有主公可决定,这一封信函你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