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油!”
“快倒下去!”
“烧死他们!”
城墙之上倒是储备了不少的守城的东西,让守城的将士们自信起来。
大战如火如荼。
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了。
中午,烈阳升到最高的地方,也是阳光最炙热的时候。
陈到站在城墙之下,眸光猎猎,看着城墙的战场,拳头握紧,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亲自上场的欲望,哪怕伤亡巨大,他掌控大军,必须要稳得住:“传令,让第五营收回来,休整一个时辰!”
“诺!”
一个传令兵点头,下去传令。
第五营撤回来了。
张石受伤了,他肩膀上被流失擦伤,虽然已经包扎起来,但是失血不少,让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他对着陈到禀报:“校尉大人,一个上午,我们已经折损了二十来云梯,现在剩余云梯,不足六十,不过我感觉城头上的守军已经有些松动了,下午定能攻破,不过要强攻,所有兵力压上,必然付出巨大的伤亡!”
“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陈到道:“一个时辰之后,我亲自率军进攻,所有将士压上,那两架井阑车也压上去,此战,不成功,便成仁!”
“校尉大人,要不等等,或许苏辛能说服城中的人!”
莫宝低声的道。
“不能等了!”
陈到摇摇头:“此战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的身上,哪怕付出更大的伤亡,拿下上庸也是必须的事情,这是关乎我们大军进驻汉中的战略部署,不容有失。”
“我就怕我们哪怕攻下来了,因为伤亡太大,也未必能守到主公的主力兵马抵达!”
莫宝道。
“能不能,就看运气了!”
陈到坚决的道:“但是必须打!”
“诺!”
众将坚决的执行军令。
景平军的不少将领都是武备堂出来的学子,一战一战打下来,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不少将士倒在了战场上,包括军官,这倒是让当初第一届的武备堂学子渐渐出头,他们的军事素养也影响全军将士,军令如山这四个字在景平军之中就是铁则。
所以哪怕他们明知道进攻会付出巨大的伤亡,也会毫不犹豫的执行命令。
一个时辰之后,最后的决战打响。
“杀!”
陈到亲自上阵。
“杀!”
“杀!”
“杀!”
景平军开始冲锋。
“我们能守得住吗?”
城头上,许追筋疲力尽了,为了守住上午,他感觉这些年的精力都用完了,无数次鼓舞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