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不想让白波军做大。
很快众将变齐聚于刘焉麾下。
“诸位,我准备进攻成都!”
刘焉清了清嗓子,说道。
“现在进攻成都?”
“早了点吧!”
“成都可不是这么好打的,现在冰雪尚未融化,强行进攻,损伤必然凄惨!”
众将有些不赞同。
“使君,此为何人提议?”董扶倒是没有急着反对,而是询问说道。
“此乃志才提议的!”
“戏志才?”董扶的眸光看了一眼戏志才,拱手行礼之后,问:“不知道志才为何如此提议?”
“董大人,进攻成都,刻不容缓!”
戏志才平静的说道:“你们都向着开春之后,再进攻,可曾想过,待我们做好的完全的准备,城中也已经你做好了最好的防御,最后打起来,不也是一场硬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理是这个理!”
“现在开战,的确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可要是让他们反应过来,最后还不是拼命……”
有人赞成,有人反对。
“既然戏先生认为此刻可进攻,不知可有良策破城!”董扶压压手,让众将冷静下来,再问道。
“破城不难!”
戏志才微笑的道:“董大人,正所谓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所谓之,无非就是声东击西,我们想要破城,其道理便是一样,成都虽城高墙厚,守军不少,可人心已乱,其主已败,只要乱其之心神,便可破其之城池!”
“说的轻巧!”
有人冷声的道,端是看不起一个书生在营帐之中大放厥词。
“还请戏先生说的仔细一点!”
张任瞪了一眼手下,他踏步站出来,拱手对着戏志才说道。
戏志才这话,在一些人眼中,是空谈。
但是在熟悉兵事的人眼中,那就是破城之言。
“若是我攻成都,便使一万兵马先攻打北城,再一万兵马,进攻东城,猛攻三日,沿途撤之,再攻西城门,猛攻两日,转南而进攻,数日之后,城中守军,来回调动,必会摸不着头脑!”
戏志才丝毫无惧,堪堪而谈:“届时便是我主力进攻之时!”
“攻取何方?”
张任问道。
“何方而不得!”戏志才微笑的说道。
“明白了!”
张任不愧是熟悉兵事之人,他顿时明白了:“戏先生的意思,只要乱其心神,便可乱其部署,届时,我等想要长驱直入,便随意可攻!”
“虽不远,可尚差一点!”
“差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