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打开这局面,首先就要试探牧军的态度。
“邓龙已经亲自率兵八千,已经离邓县,直奔山都而去,现在就看山都县令陈崖的决策,他若是死扛,唯有死战!”
蒯良道。
“南乡的牧军没有动静?”
“好像没有反应,去岁大战,让牧军损伤不少,他们能逃出关中,本来就是残兵了,加上最近听闻汉中的消息,牧龙图此子好像在裁军!”
“这么看来,牧龙图是铁了心要在汉中安稳度日了!”
刘表眼眸之中流淌出一抹轻蔑之色。
“那也未必!”
蒯良道:“我们只是试探,此事还看不出牧军的深浅,拿下山都之后,才能知道牧军的兵力如何,而且我们若是想要夺南阳,无论牧军,还是袁军,我们都要打一场,只是牧军站在那一边,那就看这一战了!”
“希望邓龙不会让某家失望!”
刘表沉声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