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景自豪的说道:“当初五斗米教覆盖汉中,可如今,谁还去相信五斗米教,五斗米而入教,还不如拿着当谷种,谁会用来入教!”
当初汉中落后贫穷,百姓食不果腹,但凡有点灾难,就会立刻崩溃,五斗米教趁机崛起,收拢教众,无非就是给他们一个以缥缈的神论为希望。
可如今,汉中大兴农田,对荒田开垦,农业种植,大力扶持,人人能吃饱饭,即使去岁的雪灾,也不至于让人饿死,这才是确确实实的希望。
百姓是淳朴的,他们有自己的眼睛,他们能看到,能感觉出来,能有自己的判断。
这就是民心。
“你倒是真的对得起汉中百姓了!”戏志才说了一句老实话。
“之前不问你,现在说说吧,这么急着赶回来,肯定有什么事情!”
“嗯!”
戏志才点头:“筹算了一个战略部署的计划,需要你首肯,所以亲自回来一趟,而去现在还不是开春,还不到战斗来的时候,倒是有时间,也改回来汇报一下去岁的战况!”
“回去!”
牧景翻身上马,直奔昭明堂而去。
戏志才也翻身上马,跟着牧景奔跑起来了。
回到明侯府,把战马和马鞭都交给副手,直入昭明堂之中。
牧景大马金刀的坐下来,旁边已经有人把热好的茶端上来了,他喝了一口,润润身体的冰冷,这才说道:“去年打的不错,接着我们应该跟着益州打,他们打哪里,我们就打哪里!”
“不!”
戏志才也坐下来,双手卷着茶杯,以茶杯的温度开驱散手中的冰凉:“最近我把斥候放下去了,都放在了长江上,奇怪的是,张任的兵力部署!”
“怎么了?”牧景问。
“他把和严颜调转了布防的兵马!”戏志才拿出一张兵力布防图,道。
“也说明不了什么!”
“说明很多事情!”
戏志才鄙视了一眼这个不懂得看兵力部署图的门外汉,道:“严颜的巴郡兵放在正面的位置,那是为了抵挡荆州主力,但是益州的主力是东州兵,他调转兵锋向南,为什么?”
“武陵?”
牧景看了看,喃喃自语。
“嗯!”
戏志才点头,这主公还有救,颇为欣慰,他沉声的道:“我怀疑张任准备先下武陵,在攻南郡,或许他拿下武陵之后,根本需要攻打南郡,直接下长沙,把荆州半壁江山拿下!”
“这不是把我们卖了?”
牧景拍案而起:“他敢!”
“益州可还不至于到不敢得罪我们的地步!”戏志才轻声的道:“如果我们能提他们扛得荆州主力,和荆州两败俱伤,绝对是他们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