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很多人都会心冷的,如何能团结一致,对抗入侵我们家乡的敌人!”
雍海年纪不是很大,三十岁出头,是一个青年,长的也不是很壮,看起来更是斯文儒雅的模样,好像一个读书人。
但是他确是雍麾下三大部将之首。
自小熟读兵书,十岁开始进入益州郡兵历练,用的十二年的时间,历经一个小兵,伍长,队长,屯将,军侯,军主簿,军司马,都尉。
而二十二岁开始,执掌益州郡兵,是雍稳坐益州永昌最大的依靠。
“行军图!”雍海坐下来休息了一会之后,恢复了不少的体力,然后低喝一声,旁边的亲兵送上的行军图。
“淡指过去,就是夜郎,要进入境内的,但是始终没有任何消息回来,某有些心中不安!”
雍海看着行军图说道。
“不安?”
十余军侯对视一眼,他们很少看到主将脸上有这样犹豫不绝的的神情。
“按理说,既然遭遇牧军围攻,这时候多少有些请援的斥候突围出来了,可我们半个都没有遇到过,这不是很蹊跷吗,最重要的是,我的斥候,放出上百里,却丝毫没有发现牧军的踪迹!”
雍海说道:“他们如果进攻且兰,不会不防着我们,我担心……”
“担心什么?”
副将询问。
“担心这时候且兰城是不是已经的结束战争了!”
“不可能吧,从求援,我们立刻出兵,短短几天时间,都挡不住吗,牧军有这么强悍!“
“不能小看中原人的兵马!”
雍海说道。
“会不会是且兰已经投诚明侯府了?”一个军侯突然说道。
“不应该啊!”
雍海倒是有些摇摇头:“朱褒我见过一次,他倒是不太像会直接归降的人,明侯府过于强势,南征之势已经摆明了,就是要拿下南中四郡,家主也说了,他们没有这么容易妥协,朱褒不会不认识这一点,他敢投降,等于把拱手让出!”
“那我们怎么办?”
“该增援,还得增援,不过……”雍海说道:“我们得做好准备!”
雍海沉思了半响,说道:“我们兵分两路,前后接应,速度可以缓慢一点,绝不求急,出现任何的变故,立刻接应,这样更好的保证行军安全!”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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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悄悄。
临江水,这是一条不是很大的江河,算是金沙江的斜流,从汉阳南郊而出,沿河而下,贯通了和益州郡之间。
“这里不应该有一道桥的吗?”
大军数千立足岸边,目光看着江河。
“探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