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消息,雍挟持了十万百姓,几乎是百里尸骸,被救回来的不足一半而已,另外雍还有残兵将近三万,现在已经进入了永昌境内!”
“你是说,景平水师刚刚进入滇池境内,雍就撤出去了?”
牧景有些意外。
这雍到底是贪生怕死,还是反应迅速啊?
“是!”
岳述点头:“本来我们以为能把雍和他麾下的兵马都堵在城中,但是没想到,景平水师只是一营进城,就吓得雍退兵了,雍是连夜挟持百姓西逃的,速度之快,超过我们的想象,我们再想包围他,已经来不及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牧景有些惋惜:“不能把雍留在这益州境内,倒是一个麻烦,永昌……”
他微微苦笑:“永昌和益州郡不一样,那才真是蛮荒之地,让他逃进去,倒是让我们日后多了一些麻烦,想要收复永昌,恐怕要下大功夫了!”
“主公,也不必太过于担心!”
戏志才站出来,拱手说道:“永昌的确麻烦,但是永昌又不仅仅只是他雍一个人的地盘,主公不要忘记了,永昌真正的老大,那是蛮族,十万大山起伏纵横,各个部落层出不穷,主公又把蛮王孟获给放回去了,这时候让雍带兵回永昌郡,对我们更有利,他们之间必有一战,我们倒是可以不必追击了太紧,给雍一个喘息机会,也让他有足够的实力去消耗蛮军的实力,接下来,我们的目标,是蛮军,和蛮军一战,已经箭在弦上!”
“这倒是!”
牧景闻言,眸光微微一亮,之前他把孟获给放了,更多的收心,也有利用蛮军的仇恨对付雍的意思,但是雍败亡的迅速,他倒是把这一点忘记了。
现在雍逃回了永昌,反而彻底的做成了孟获和雍之间的战争。
雍出卖孟获。
如果孟获这都能原谅雍,那牧景就真的敬他是一个大枭雄,决不能股息半分,哪怕把蛮族赶尽杀绝,杀的南中血流成河,他也要把孟获给斩了。
一个人能有负担大忍辱,必然有大野心。
“那就先缓一缓!”牧景道:“下令,命令甘宁沙摩柯,穷寇莫追,暂且不进入永昌境内,另外,命令景平水师撤回来,陈到,你率景平第一军,赶赴前线,接替景平水军,与沙摩柯联合屯兵!”
“诺!”
陈到第一时间领命。
“至于益州郡?”
牧景站起来,来回踱步,深思熟虑的想了想,才问戏志才陈宫岳述他们:“蛇无头而不行,郡无太守而不安人心,现在益州郡,得甄选一个太守,哪怕是临时的,尔等有什么意见!”
“这个?”
众人对视一眼,明侯府建立开始,虽没有明文规定,但是基本上都是奉行文武而治,武将显得单纯一点,很少涉及地方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