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五越苦笑:“当年我们先祖,被朝廷发配边疆,就去了永昌,后来数代祖先用鲜血奋斗,虽不能回归中原,但是也这滇池城有一席之地,但是先祖有遗留的志向,第五家代代北望,回归中原之志,至死不忘!”
“所以你选择了我们明侯府!”
“雍闿说到底,只能在南中称王称霸,他,永远都走不出南中!”第五越并没有否认这一点:“是主公挥兵南下,让吾等看到了希望,归顺主公,能让第五家从此回归中原的环抱,也算是对得起祖宗了!”
“很不错!”
牧景满意的点点头:“益州本是益州,再立为郡名,多有冲突,从现在开始,益州改为云南郡,我现在就任命你,为南中都督府长史,兼任为云南郡太守,你可敢担当!”
“主公,属下何得何能……”
“你先别说,听我说!”
牧景说道:“用你,并非本侯肯定你的能力,你第五越有多少能力,本侯还不知道,但是最少,本侯爷已经肯定你的忠心,你能在牧军大局未定的时候,就相信牧军,这是一功,打开城门,而是二功,遭遇雍闿率军返回,局是岌岌可危之时,站出来,安定人心,坚定对我军的信心,这是三功,有过要罚,有功必赏!”
“另外,第五,你要清楚,此战我牧军在南中杀伐过甚,已不得人心,本侯需要一个安稳的南中,少不了千金买马骨,你得配合一下本侯!”
牧景坦坦荡荡的把打算说出来了,就是直接告诉第五越,我就是那你当榜样的。
这时候的南中,太乱了,最重要的是牧军一路是杀下来了,真真正正的是不得人心,稍稍有风吹草动,都能让牧军建立在沙滩上的强权崩塌。
这时候,他必须要收买人心。
怎么收买人心,自然是高官厚禄。
第五家主第五越本只是益州郡一个排不上名气的主簿而已,牧景不管他有没有能力,直接提上太守的位置,让他牧守一方,更多的是让本地的人看到,投奔明侯府得到的利益。
“能为主公所用,乃是我第五越之荣幸,第五越愿意为明侯府效犬马之劳!”第五越闻言,二话不说,直接表忠心了。
“好!”
牧景拍拍他的肩膀:“明侯府麾下,本侯亲自执掌昭明阁,阁内大事分管与南书房和北武堂,官吏任命,向来是南书房东曹之事,本侯肯定了你的忠心,可你也要给点本事出来了,最少要让南书房认同,你才算是真正的太守,明白吗!”
“第五越不会让主公失望的!”
第五越点头。
“第五,本侯愿意相信你,所以本侯就当你的面,直接问策了!”牧景轻声的道:“本侯要治南中,何人能用,何人防,何人需杀!”
“属下不知道!”
第五越苦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