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报,县令会率领县衙众官吏,出城而迎。
但是南乡却没有。
南乡县令,在城中而迎。
“无需多礼!”
牧景主动下马,微笑的上前,表示亲近:“这些年辛苦你了!”
但是侯越倒是不领情,硬邦邦的道:“主公,驿站里面的院落,都已经准备好,你随时可以进驻!”
牧景笑了笑,倒是没有被他这态度而影响心情,道:“那就有劳定方安排了!”
“主公,请!”侯越拱了拱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向着前方指路。
“走吧!”
牧景淡淡的道,然后步行前行。
南乡驿站,也是驿路的关键点,修建的比宛城还要的好,进进出出客人甚多,安静的几个院落,被安排给了牧景,牧景就安心住下来了。
进入驿站之后,南乡县令就告礼退走了。
“主公,这南乡县令,也太过于跋扈了吧!”蒋琬实在看不过去了。
“他不是跋扈!”
牧景换了一身宽松的长袍,跪坐上位,端着一盏茶,细细的品茶,茶能让心情平和下来:“当年随着我们一起离开的人多,愿意留下来的却不多,他是主动留下来的,作为一个南乡人,他自然是站在南乡的立场上的,他正在表示他对我的不满而已!”
“即使如此,可他也显得有些过分了!”
“他什么地方做过分了?”牧景反问。
蒋琬闻言,想了想,又好像说不出来什么来。
“没有人规定,迎我牧景,必须要十里相迎的,他在城中迎接,做足了礼数,我们能说什么!”牧景笑了笑:“别小看这个人,南乡这多官吏都不愿意留下来,唯独他一个人愿意留下来在撑住者烂摊子,这几年之间,我们一手打造了南乡县城,还能稳如泰山的保存下来,他居功甚伟!”
“的确是一个人才!”
徐庶也开口说道:“从他出现,到他离开,他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做的滴水不漏,但是足以表示出了他对明侯的怨怒之心,一般人,做不到这一点!”
“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要承受,南乡不管是百姓,还是的官吏,都未必还愿意欢迎我们,我们要做的,就是重新赢回他们对我们的支持!”
牧景捏捏鼻梁,其实他也很郁闷。
从来没有受过的冷落。
哪怕当年他好像一条丧家之犬逃难回到南阳,南阳百姓还是对他欢迎的,这一次的冷落,倒是让他有些透心凉。
可自己做的孽,终究需要自己去承担。
怪不了任何人。
牧景看了一眼徐庶,有心想要考一考徐庶:“元直,如果你站在我的位置,应该怎么去应对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