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轻易的就战死了!”
“我们能做点什么?”刘表站起来,来回踱步:“才能把我们在这一战之中的作用力表示的更加到位一点!”
他不能如同孙坚一样,披甲上阵,亲自领兵。
倒不是因为他没有胆子,虽读书人出身,但是他刘表也是单骑入襄阳的人,在领兵上,也自认为有一些天赋。
但是关键的是,荆州并不稳定。
是继承人问题不问题。
长子刘琦,虽然得不少人支持。
可年幼的次子刘综才是的荆州士族支持的对象,特别是蔡氏一族,要是在这事情他敢有一点点把荆州交给长子刘琦的意思,蔡氏恐怕会立刻反了。
但是次子刘综不说才能,年纪不过才几岁而已,如此幼主,一旦他有什么不测,岂不等于把权柄交给外戚,这也是他不允许的事情。
因此,荆州只能他自己亲自坐镇,才能放心。
“现在我们什么都做不了,该出兵已经出兵了,该做的我们也做了,只能等消息,若是董卓败亡,那自然最好,要是……”蒯良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道:“我们可能就要做好和长安缓和关系的准备了!”
“这方面我倒不是很担心!”
刘表道:“我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即使董卓对我有意见,天子也信任我,而且我荆州,又不是他最大的敌人,未必会和我们过去不的!”
他顿了顿,眸子变得凌厉起来了:“牧军最近有什么动向?”
“牧军向北进军,虽然不参与关东战役,但是在西线战场上,和西凉军正打的惨烈,要说天下诸侯之中,谁与西凉仇深似海,唯明侯也!”
蒯良道。
“这我就放心很多,就怕这厮会突然出兵,我们防了他这些年,始终寝食难安啊!”刘表叹气,他感觉自己越发的苍老,力不从心,心力都是消耗在,怎么防备牧军的份上了。
“应该不会吧!”
蒯良心中一突,之前他也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天下讨董,难道牧景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出兵荆州吗,再说了,益州也不应该有这么多的兵力,两线开战。
但是刘表这么一说,他忽然感觉,自己是不是太自信了一点。
牧军这些年,让他意外的事情,可真的是不少。
“八百里加急奏报,行人退避!”
就在这时候,一匹快马飞奔入城,横冲直撞,过了几条长街,直入州牧府,身负令旗,无需禀报,长驱直入,直接俯跪堂前:“使君大人,武陵急奏!”
“呈上来!”
刘表的心还真的是有些沉了一下,刚刚才说起益州,突如其来武陵就来奏报了,要是知道,武陵毗邻益州,大多奏报,都是关于益州的。
一个文吏把这奏报,从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