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即使败了,我们还有金城郡,进城郡还在,我们还能东山再起,但是你必须要保住性命!“
“阎行……”
“主公,此时此刻,非悠柔寡断之时,当断则断,不然我们谁也无法活着出去!”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韩遂咬咬牙,带着十余亲兵,轻装简行,从东面的分叉口,沿着渭水北岸的山路,向着长安的方向,逃命去了。
而阎行,身上负伤,浑身浴血,手握一柄大铁枪,骑着一匹战马,麾下仅存八百残兵,在这个分叉口,等待了半刻钟的时候,待看到了后面骑兵的踪迹,才向着北面,开始的逃命。
“校尉,他们向北了!”骑兵军侯禀报庞德。
“向北,逃回美阳城吗?”
庞德冷笑,道:“继续追击!”
骑兵的效率很快,在一个石滩口,庞德绕着小路,直接追上了阎行,把阎行八百余残兵,死死地堵在的小石滩上。
“韩遂何在?”
庞德挥刀长喝。
“庞德,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阎行看着被堵住的去路,阴沉的盯着庞德:“此吾等已败,看在同为西凉一脉的份上,给吾等一条活路,如何?”
“你我各为其主!”
庞德摇摇头,轻轻的扬刀,道:“明侯说的一句话,宜将胜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今日,我必须取你和韩遂的头颅,才能交差!”
如果杀马腾马超,他会有心里负担,但是杀韩遂杀阎行,他一点负担都没有,昔日他们就是敌人了,现在也是敌人,敌人就是要杀掉,才能心安。
“庞令明,你未必留得下吾!“
阎行怒喝长啸,即使浑身的鲜血,也掩盖不住他猛烈的刚劲,一身元罡之气爆发,手中的大铁枪在颤抖,仿佛饮足的鲜血的魔兵,自我的发出嗜血的战意来。
“那就试一试!”
庞德深呼吸一口气。
之前一战,他对上阎行,算是两败俱伤,但是事实上是他输了,阎行是经验老到的悍将,不管功力经验还是招式打发,都远在自己之上。
他唯一能拼的是血气,是体力,是斗志。
“杀!”
庞德一声令下,五百精锐骑兵扑杀进去。
“儿郎们,生死在此一战,杀出去!”
阎行也怒喝起来了。
阎行麾下的残兵,能逃出来的,绝对是精锐,而且也有不少骑兵。
双方很快就的厮杀起来了。
“杀!”
庞德一马当先,手握长刀,一刀劈华山,狠狠的劈杀下来了。
“给我破!”
阎行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不足了,而且流血过多,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