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牧军就将会的乱,一乱就是的荆州军进击的一个机会,甚至有可能一举斩灭了牧军主力,击溃整个牧军的防御。
“文仲业,一点都不简单啊!”
诸葛亮居中,眸光猎猎,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微一沉,他终究是第一次指挥大军,心理素质不算是很强大,小小挫折,都会让他心沉如山。
不过现在来说,还在他的控制之中。
再等等!
必须要继续损耗荆州军的锋芒,才能一局定胜负。
“小诸葛,文聘太强大了,我军主将,无法挡得住他,我必须要亲自挡住他,不然再让他亲自冲锋陷阵,我军的军阵,挡不住了!”
周仓咬牙切齿,双眸血红,他只能站着,什么都做不了。
在冷兵器的战场上。
一个强大武将的作用力,已经是的不用多说了,即使军阵再强,如果没有强大武将的带领,也只是弹指之间可被攻破的。
“不!”
诸葛亮虽然有些面色难看,但是他还是沉得住气,这时候,切忌乱,决不能因为敌人而改变战阵布置,只要战阵一乱,军心必乱。
“等!”
诸葛亮吐出了一个字,此时此刻,他变得冷酷无比。
冷眼看着战场。
看着一个个将士的倒下。
他的心很凉。
虽从军也有一些时日,甚至在年幼逃难的时候,见过更加残酷,更加血腥的场景,但是一想到,这一战是自己指挥出来了,这些死去的将士,或多或少都是因为自己的军令,他就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现在的诸葛亮,终究只是一个少年,一个有些聪明的少年,战场给他的压力,沉重的让他有些承担不过来。
但是诸葛亮的确聪明。
他的聪明不仅仅是指挥,更是一种自知,他很清楚,他的未来,这一关必须过,哪怕是咬着牙关,不能心软,不能乱,不能有一丝丝的软弱。
战场,只有厮杀。
胜,是唯一的目标。
哪怕今日全战死在这里了,也要大胜仗,只有打了一场胜仗,才会不辜负战死的儿郎们。
“生门不在这里?”
牧军的军阵,让文聘感觉有一丝丝的诡谲,连续扑空两次,二百米的距离,看上去不多,但是足以把他大军的纵深给拉开了,这样很危险。
一字长蛇,被人腰斩了,也要死。
三才无量,要是三个交错点被人从中间给撕开,那么别说无量,只剩下单打独斗了,肯定是会崩溃的。
“在哪里?”
文聘一双冷眸,冷漠的扫视。
大战继续。
战场上的交锋越发的猛烈,两方战阵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