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上,人心本来就有些的浮躁,他这个主公,要是消失两日,都会引起整个运营体系的躁动。
所以他这个主公,实在是躲不过了,每天都必须坐在昭明阁里面,处理来自各地呈报上来的奏本,只要一天不去,都能堆积如山。
“主公!”
牧景才坐下来,一双幽怨的眼睛就已经盯上他了。
“你啥时候来的?”牧景有些意外的问。
“我一早上就来了!”
谭宗幽幽的回答:“我已经等了主公一早上了!”
“咳咳!”
牧景适当性的咳嗽一下,掩盖自己的尴尬,然后张开一张微笑的脸,问:“最近事情比较多,宗啊,你得理解哥啊!”
私底下,他和谭宗之间的关系很密切的,当年蘑菇山上的那些少年,如今所剩无几了,都算是他牧景最亲密的嫡系。
“等了一早上,很重要的事吗?”牧景是在忍受不住他那有些的怨气的眼神,立刻转移话题。
“主公,其实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这事情本来应该赵信给你汇报的,不过赵信最近没影子了,我们左司就兼任了一下,总归要亲自和你禀报一下!“谭宗把一份卷宗递给了牧景:“这是最近益州一些世家豪族的动向,最关键的是昨天晚上,黄权和赵韪在锦绣楼见了一面,为了避嫌,我们并没有派人去监听,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但是在这时候,他们选择见面,多少肯定是和目前的变法改制的事情有关系的!”
“在锦绣楼见面?”
牧景笑了笑:“那不用理会,另外撤掉他们身边的探子,绝对不能给他们落下任何口舌之便利,这时候,一动不如一静,我得等他们出招!”
“可不把他们的动静把握在手中,我怕会出事,狗急起来还会跳墙,他们可说不定的,以他们在益州的势力,还是会让我们有伤元气的可能!”
谭宗皱眉。
“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不能让他们感觉我们对他们的不信任!”牧景对谭宗总会多一份耐心的,要是别人,他就不会去解析了:“这事情,已经不是景武司能掺合的地步了,这需要用正大光明的手段解决,景武司的存在,多少有几分是黑色地带,不讨人喜欢,也会被人当成把柄,所以你日后对内对外行事,都需要谨慎,越是规矩,越应该规矩,本身你们就是在抓别人的把柄,要是被别人设计抓回头,到时候我都未必能保得住景武司的编制!”
传说之中的那个布衣天子,强势的一辈子,为什么会在晚年的时候,都保不住锦衣卫的编制,那就是因为众怒。
一旦犯了众怒,谁也保不住。
即使是牧景这个当家人。
所以越是好像景武司这等行事的部门官署,越要谨慎,规矩之内做事情,规矩之外不能露出z行踪,这是基本的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