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黄权也苦笑:“之前我们可以一言不发,但是现在,我们还能沉默吗,宴席上主公逼得我们所有人都认同了新政,要是我们现在突然改口,反对新政,更是不行!”
“你们的意思是,我们要站出来支持新政?”
赵韪有些不甘心。
这回让家族损失很大的。
这年头,谁家当做主不重要,重要的是家主的延续,天下即使乱,那也太远了,鞭长莫及,未来如何,谁也说不准,但是家族延续,不能断了血脉。
“要是主公已经生出来了要借刀杀人的心思!”
张松把玩手中的酒盏,一张丑陋的脸上有几分玩味的笑容:“我们站不站出来,恐怕都一样!”
“恐怕他早已经有这方面心思了!”
黄权眸子划过一抹冷芒:“刘参政这么轻而易举的让我加入变法改制的小组里面,未尝不是这方面的一个试探!”
“该死!”
赵韪站起来,来回踱步:“要是现在站出来了,我们可就要吃大亏了!”
“可拖下去,吃更大的亏!”
张松耸耸肩。
“再等等!”黄权沉思了一下,道:“我总感觉,这一场辩政大会不会这么简单,主公很少做那种没把握的事情!”
“以主公在士林之中的名声,他请不出大儒来了,除非他把蔡祭酒给请回来,可一个蔡祭酒,也镇不住大局,况且蔡祭酒愿不愿意,还是不一定,我听说虽然昭明阁会议上,变法改制的方案虽然通过了,可也有人反对的!”
赵韪说道:“把这事情放在士林众人面前讨论,他胜算很小!”
“不!”黄权摇头:“我们当年就是太小看主公了,才最后差点选错了路,主公敢应下来,岂会这么简单!“
“那就等!”
张松道:“反正我们压几天,不是问题,新制虽然开始落地了,但是新法未必可以执行,新法过于苛刻,地方反映很大,荆州那边,本来平复了局面,如今因为新法的问题,又有些蠢蠢欲动,很多地方豪族不愿意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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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侯府,昭明阁。
“我说的你太急了,你不相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在新政辩论的事情还没有头绪,荆州那边又出问题了!”
胡昭气冲冲的走进了昭明阁。
“什么问题?”牧景有些一头雾水。
“你看看!”
胡昭直接把手中从荆州传回来的卷宗递给了牧景。
“荆州?”牧景有些诧异。
他再仔细的看,看了足足半个时辰都有,算是了解了怎么一回事。
“新政没问题,但是新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