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逮到机会,对自己穷追猛打,给自己穿小鞋那都是轻的。
“首先,积石山战场上,我们赢了!”
戏志才斟酌了一下词语,开始向牧景汇报:“格尔朵说降了白马羌,闵吾单刀入积石山,以武艺论英雄,愣是把积石山各部落首领给压下去了!”
“随后塔都率领烧当连同先零,带着十余部落造反!”
“闵吾那厮倒是把我们汉人的一些心思学的不错,他以退为进,退出积石山,把战场让出来,倒是让西羌部落内讧起来了!”
“这一战打的偏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之中,西羌部落大部分的部落都参战了,积石山这个西羌数百年的王庭,算是血流成河!”
“随后闵吾出兵收拾残局,加上骑兵营的支援,不仅仅一口气拿下了各个部落,还把西羌王部先零部杀了一场!”
“不过有一点得让人主意的!”戏志才眯眼,道:“闵吾俘虏了先零部首领,迷当,但是他随后又把迷当给放了!”
“放了?”
“对,放了!”戏志才道:“先零部是西羌王部,数百年的传承,一代代的羌王,在东汉之前,那可是直接以一部镇全部落的威慑力,即使这些年长年被烧当的崛起而压制,实力也不容小觑,按道理来说,他即使不杀迷当,也应该羁押,这样比较好控制先零部,最少不让先零部造反,迷当回去,等于放虎归山,先零部要是发力,就能集合几万青壮反攻积石山的!”
“闵吾!!!”
牧景嘴角微微扬起了一抹笑容:“好大魄力的啊!”
“什么意思?”
“不够明显吗?”牧景斜睨了一眼戏志才,道:“也对,忘记了,你有奇才,行军布阵,战略韬法,天下少有,却始终对政治缺少敏感性,连闵吾都不如啊!”
“滚!”
戏志才很不满意牧景逮住自己就损,恨得牙痒痒的。
不过牧景有一点没说错的。
牧景之所以不敢撤掉胡昭,那是因为他不够的能力,他能在军略方面所向披靡,能执掌北武堂,但是绝对不可能执掌昭明阁。
这就是对政治性的缺乏敏感性。
“闵吾这是防着我,也是为了西羌部落的未来留一条路,更重要的一点,这厮又野心,他想要收复迷当,杀人不如诛心,诛心才能征服一个人的意志!”
牧景轻声的道:“如果迷当臣服闵吾,他就能彻底执掌西羌部落,西羌上百部落,团结起来的威力,可不容小觑啊,作为羌王,有这样的实力,他甚至可以不去之明侯府之下,振臂一呼,说反谁就反谁!”
“自立为王?”戏志才瞳孔睁大:“闵吾这厮,有这等野心!”
“野心谁都有!”
牧景却是毫不意外:“只是他会不会这样做,谁也或不准,这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