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之造化,所以即使再难的路,属下也会坚定的走下去了!”
他是一个读书人。
读书人与教化二字而言,如同圣贤之令。
这个职位,他很喜欢。
所以也很用心。
明侯府对教化之看重,已超出了他的预料之中,别说的交州,哪怕昔日的朝廷,恐怕都没有明侯府对教化的投入。
昔日无非就是一些世家门阀,乡绅豪族,开设小型书院,开设私人书塾,所以读书人最后都被他们掌控在手中。
而如今,明侯府大手笔,让他刮目相看至于,更多的是敬佩。
他敬佩牧景的魄力。
也敬佩牧景的大无畏。
很多人说愚昧之民易治,读书越多,道理越懂,反而更加难治理,而牧景恰恰相反,他不是在培养一个两个有用的读书人,而是本想全民读书的志向而去。
这样的人,是值得让人敬佩的。
也让士燮刚刚才彻底的投效明侯府,就已决议,把此生贡献在了教育司,若不能教化众生,此生不去。
“此路的确艰辛!”
牧景叹气:“或许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哪怕一代人的努力,数代人的期待,都未必能完成一个目标,可吾认为,要有一种,不看结果,而是从吾开始做起的决心,才有希望,能做成一件事情!”
他双手背负,看着窗外的远方,道:“真希望,有一日,读书这两个字,不会是一种奢望,人人都能通过读书,明道理,辩是非,改命运!”
“主公志向远大,属下岂能不死命效劳!”
士燮单膝跪下,声音激昂。
“士燮,交州如何,士家如何,我给不了你一个肯定,只能给你一个承诺,只要士家不曾对不起我,我绝不会负汝等!”
牧景拍拍他的肩膀,道:“今汝既入明侯府,你就努力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要记住,本侯是相信你的!”
一番的勉励之后,牧景扬长而去。
倒是士燮,看着他的背影的眼神,多了几分欣慰,他并未做错决定,或许士家的传承,不需要交趾。
……………………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今年的冬雪异常的凶猛,好中不中,偏偏让牧景的乌鸦嘴给说中了,大雪成灾了。
荆州的问题倒是不大。
益州北部,汉州,渝州,蜀州,都出现了一些疫情,这些疫情主要是集中在房舍坍塌,被砸伤,天气太寒冷,被活活的冻死这几方面。
“蒯良千里急报,雍州出现的严重的雪灾!”
雍州的奏报确是最先送回来了。
“几个栈道,是不是都不能通了?”牧景站在昭明阁的侧翼厅堂上,目光有些严峻,看着眼前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