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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也是少了几分运气。
如果不是凑巧碰上了戏志才败了那一仗,几乎葬送了整个景平水师在内江的战斗力,他也不至于还是副将一员。
如果是以前,侯聪倒是有几分抱怨之心的。
但是自从荆州一战之后,他倒是少了这些功名之心,花费更多的时间在军中。
面对牧景的时候,甚至有些忐忑。
毕竟那一战,惨败的战役,要是秋后算账的话,他这个主将,也是要被定罪的。
“坐吧,不要拘谨!”
虽然开春了,但是天气还没有彻底的回暖,厢房里面多少还是有些凉意的,牧景倒了一杯热茶给。
“多谢主公!”侯聪有些受宠若惊。
“你很害怕我?”牧景眯着眼睛问。
“非也!”
侯聪苦笑:“是末将无颜面对主公!”
“是为了前年征荆州的战役?”牧景低沉的道:“世上本无不败的将军,这一战,败不在你,是戏志才冒进了,你只是领命的,我自不会把罪名凌驾在你的身上!”
“可这也不能否认,末将输了!”侯聪拱手说道。
“的确!”
牧景点头:“有时候非罪,却要惩罚,那是因为你肩负着责任,哪怕明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可你作为主将,就得挨罚,所以在你率的两营主力,和荆州主力合并的时候,甚至大部分时间处理荆州军军务,我依旧没有把你扶正,还是一个左军司马,这就是惩罚了!”
“末将甘愿领罪!”
侯聪咬着后槽牙,俯首跪下,低沉的说道。
“罪,已经领了!”
牧景摇摇头:“我不会在责罚你,但是……”
他拍拍侯聪的肩膀:“你未来几年,也为因为这一战的影响,而失去了晋升的机会,这军司马的位置,你还要坐几年才行!”
长沙叛乱,长沙军南下,文聘和诸葛亮都进入了长沙军,荆州军就缺少了主将。
这时候把荆州军和当初景平水师在留守在内江的几个主力营合并起来了,大部分的军务,都是侯聪亲自处理的。
侯聪其实还是有点能力的,只是临阵经验,和反应弧度都不足,还需要历练一阵子,才有可能独当一面。
“身在军中,主将副将,皆为主公而战,只要能为主公而战,为明侯府而战,末将死而后已,在所不惜!”侯聪表忠心。
“忠心可嘉!”
牧景微微一笑,道:“某看到了汝之忠心,日后你若有功勋,某定不负你一个锦绣前程!”
这是承诺。
“主公厚望,末将定不会让主公失望的!”
侯聪此时此刻,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