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千兵马,就已经挡住了他们超过一倍多的兵马。
如果几十万的牧军,都有如此悍勇的战斗力。
那么天下,还有谁是那个青年雄主的对手,恐怕他日一旦牧军出笼,必然会是猛兽下山之势。
“军师!”
一匹快马,从后面而来。
“何事?”
庞军师低沉的问。
“城西兵败了,牧军骑兵冲破了陇西军军营,陇西军溃败,马休收拢不足一半的兵力,如今已经退守了夕阳亭!”
这时候庞军师放在西郊的斥候,他禀报说道:“而且牧军主力,已经想着城中扑过来了!”
“废物!”
庞军师咬咬牙,他知道马休挡不住牧军骑兵,但是没想到马休这么废,一晚上都挡不住,而且损兵折将过半以上。
“撤!”
庞军师当机立断。
马休挡不住牧军骑兵,他不得不撤出去了,不然的话,被人包饺子,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呜呜呜!”
鸣金的声音响起来了,张绣不得不从前线退下来了。
“为什么要鸣金?”
张绣眼睛都是血红血红的,这一战他打的疯了起来了,有一种不死不休的凶狠,此时此刻,战意还留在战场上。
“马休败了,我们不撤,那就要兵败于此了!”
庞军师平静的回答。
“废物!”
张绣闻言,忍不住怒喝了一声。
西凉自古出悍将,就没有这么废的将领,马寿成还真是虎父犬子啊。
“走吧!”
庞军师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雒阳城,我们已经没希望了,先保存主力撤出去再说!”
“只能如此!”
张绣咬咬牙,抬头,恋恋不舍的看着前方城墙:“某家不甘心,总有一日,我要亲自破此城墙!”
……
随着张绣的撤兵,黄劭才松了一口气。
如果张绣再进攻一个时辰,哪怕他牧军士气再强盛,恐怕这一座城,都要被攻破了,而且他身后,可能要全军覆没在这里。
“黄中郎将,你如何?”
一个时辰之后,朝阳的光芒笼罩在了雒阳城上,张辽雷虎冲上了城头,看到了城上城下的尸骨堆积如山,鲜血淋漓,心中一寒。
“还有一口气!”
这时候随军的军医,正在给黄劭的包扎,身上一道枪痕贯通了半个小腹,很是的吓人:“来犯者,是张绣,张伯鸾,此人不愧有北地枪王之名,差点就折在了他都手上了!”
“张绣?”
“难怪我能这么顺利的解决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