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宛城之战都没有结果,要是武关出了问题,明军就会面临战局了溃败。
“武关风平浪静,大王信函未至,吾已和陈到商讨,分兵而行,武关虽重要,需要镇守,然而更重要的是宛城之战!”
黄忠拱手说道:“所以末将还没有等主公更多信函至,就已经自作主张,率景平第一军一个营的精锐,沿途南下了!”
“陈叔至可能担当重任?”
牧景问。
“陈叔至虽然年轻,但是胜在稳重,只要他不踏出武关半步,除非十倍大军,不然也难以撼动武关半分!”
黄忠对陈到的评价倒是很高。
“那就好!”
牧景捏捏鼻梁:“既然来了,也来的合适,如今宛城正需要你,至于武关,我们只要速战速决,解决魏军,那就不足轻重了!”
武关是防御关中方向的兵马。
一旦他解决了南下魏军的主力,那么关中的兵马,哪怕他们有能力南下,都不敢跨越半步,难道送上门来给明军揍啊。
“时辰已经不早了,各就各位!”
牧景摆摆手:“现在对表!”
对表,是明军作战之前的一个习惯。
现在明军但凡是军侯级别以上的将领,都有一块怀表。
这种携带简单,能把时辰精算起来的怀表,是每一个将领都十分喜爱的东西,也是战场上的利器。
时辰能精算到每一度上,哪怕相隔百里,都能配合无间。
“现在是戌时一刻四度,我们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准备,子时正,夜袭之战必须要打响!”牧景低沉的说道。
“是!”
众将看了怀表,有时间差的,立刻调表,然后纷纷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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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越发的深沉。
夜空之上,有些幽暗,皓月仿佛消失在了重叠的云层之中,繁星也失去了昔日的光泽,天地幽幽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东郊。
魏军营盘。
之前一场大战之下,魏军不仅仅未能击溃明军,还让明军小部分兵力给渗透进来,一把火把整个营盘烧掉了,几乎是把魏军士气给打压到了极点。
旧的营盘已经是一片废墟。
他们只好在旁边建立一个新的营盘,有些简陋,而且防御措施基本没有什么,只是搭建了几个瞭望台而已。
那一场战役之中,不仅仅让东线魏军的士气差不多打沉了,还让东线的魏军在粮草上,有了很大的缺口,虽然并未损失很大,还没有到一颗粮食都没有地步,但是也足够让东线战场上的魏军节衣缩食起来了。
夜色虽深,但是营盘中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