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枢密院和昭明阁一层层的讨论定下来了,其中牧景的意志是最为体现在其中的。
杀俘,本来就是不人道的事情。
而且对于战场,也是一种没有必要的手段,体现凶残,是不需要用这种手段了,坑杀更多的人,或许能有一时之间的畏惧,更多的是愤怒吧。
关键还有一点,现在,对于神州大地而言,每一个人,都是很重要的,日后一旦明国一统天下,这些人,都将会是大明子民。
牧景是知道未来的,正因为三国征战,百年厮杀,葬送了一代代的汉人,让中原进入了最虚弱的时期,才有了五胡乱华,汉人不如狗,如两脚之羊,任由异族屠戮。
所以牧景特别注重的人口问题。
同样也不会在战场上杀俘。
毕竟说到底,这都是中原人,都是汉人,这中原的战役,打生打死,也只是内战而已。
可私心之下,谁也没办法逃脱这一战。
唯一的办法。
只能以战止战。
“放了!”
张辽想了想,道:“当然,给他们留下一些消息,他们本来已经被我们击溃了斗志了,而且此战之下,田丰自刎,可袁绍却弃部将而逃,这会对这些将士,有很大的影响的,放了他们,或许对我们更有帮助。”
“是!”
这校尉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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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袁绍带着文丑和鞠义给杀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中午时分了。
在这一片废墟版的战场上。
看到的只有一片狼藉。
地面上是鲜血。
是一具一具的尸骨。
有明军的,有周军的,大部分以周军的将士为主,从现场已经可以看得出来,战斗是一面倒的。
“元皓!!!!”
袁绍在营中,看着田丰的尸体,欲哭无泪,悲愤长啸:“痛煞孤也!”
田丰的战死,让他有几分内疚。
而更多的是一种恐惧。
战场上,生死本该看透,可谁都看不透,田丰都能战死,在袁绍心中,恐怕已经对战场,第一次生出来了恐惧之心。
“大王节哀!”
众将俯首在地,拱手叫着。
“何来哀可节!”袁绍怦然的站起来,眼珠子仿佛燃成了血红色,他真的愤怒了,甚至有一种不惜一切代价,必须要把明军赶尽杀绝之心:“不杀张文远,孤之哀不可止!”
他的虎眸扫过:“谁可愿意,为孤去夺张文远之头颅,以告慰元皓在天之灵!”
众将沉默。
此时此刻,任何的斗志,都只是苍白的无力。
打到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