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正在后面运回来了!”
“拿去,与尸体放在一起,在官渡此地,找一个位置,完完整整的埋葬了他,立碑者,谯县曹阿瞒!”
曹操低沉的说道。
“末将领命!”
管亥双手捧着木盒,往外面走。
“自今日开始,管亥晋后将军,统东线兵马!”曹操突然在下了一道军令。
他虽然悲从心中来,感觉失去了一员老友,却知道,管亥是在为他好,袁绍只能是死的,不能是活的。
到了自己的眼前,自己未必还愿意杀。
不管是与公于私,或许自己都有放他一马的机会。
人,枭雄也好,英雄也罢,少了不私心作祟的,如今管亥一刀了的事情了,也省的自己太多的心思了。
…………………………
官渡之战虽有了结果,但是邺城却还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而且此时此刻的邺城,却在官渡之战爆发之前就都开始动荡起来了。
一开始只是暗流潮涌,但是很快却有了变化,变化来的非常快,甚至让沮授都有些措手不及。
一夜之间,邺城易主。
东南两大城门校尉的谋反,瞬间从内部攻陷西北两座城,斩杀两大校尉,接管是啊城门,然后邺城周围七个县城的县令举兵而起,汇聚邺城,直接把外城给包围了,让整个邺城失去了控制。
这一切快如闪电,让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仿佛整个邺城就被人给控制住了,一些想要离开邺城人没办法走,一些想要进来的人被堵在了外面。
周王宫城,袁绍还没来得及大建土木,所谓的王宫只不过是一座的王府而已了,不过占地不少,大概有十几座内城府邸扩建而成的。
这一座宫城,已经换人了。
一个少年,重新成为了主人,但是他却没有了任何感觉,仿佛一切,都不过只是一场让人不愿意回想的梦而已。
少年一袭锦袍,带着一个壮汉,走在这议事府的土地上,看着那长廊,看着这里的一花一景,感觉有几分的茫然,这里王宫的议政大殿,但是昔日是州牧府。
他对这里,可谓是非常熟悉了。
“叔父,父亲听说是死在污秽之地啊?”少年站在茅房前面,幽幽的说道。
“传言而已!”
潘凤身上爆发出来一抹煞气,连斩两大城门校尉,双手持斧,他依旧是昔日韩馥部下第一猛将,无双上将潘凤。
“不管是不是,某,总有一天,也会让他们体会这种在惊惧之中自我了断的悲哀!”少年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的父亲,那个统治冀州的仁慈长者,哪怕交出来的一切,都免不了意思,他心中之恨,如滔天之水。
“我们还有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