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了,那就不需要手下留情了。
如果说,当官,连一家老小温饱都撑不住,那么这官能有多么的两袖清风,那也是假的。
牧景从来没想过,靠着一腔热血,就能让人为自己的死心塌地。
但是他也是有底线了,该给你的我会给你,不该你们伸手拿的,谁敢伸手,就必然剁掉他。
都察院成立以来,可是做的不少案子,当初把刘劲搞掉了,算是一战成名,那些官吏面对都察院,都有一些战战兢兢。
“臣,赞同陛下的做法!”
都察院左都御史蒯良微微一笑,道:“朝廷俸禄,乃是制度,若朝廷财政紧张,官吏们能理解,但是若是减俸,岂不是等于苛刻,如何能让百官信任!”
任何地方都不会和和气气,在这昭明阁也是一样的。
有人赞同,就有人反夺。
政事堂开始反驳,然后都察院开始据理力争,最后两边吵了一大阵子,压下了整个方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后真正的落成谁的方案,这个再说,未必会一锤子定局。
这是常规了。
牧景也不希望看到一团和气的昭明阁,这说明他们一条心了,自己又怎么能控制局面。
有人说帝王术那都是庸人用,但事实上帝王术的存在是非常有作用的,权力是急需要平衡了,任何一方独大,都会形成巨大的隐患,没有监督和制衡,权力是容易失控的。
当然,如何把持这个度,是非常重要的一点。
“枢密院已经做出了兵力调整,而且枢密院提出了一份提前作战的计划书没希望昭明阁能通过,然后我们迅速的做出一些调整,应对即将下来的大战!”黄忠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前线回来了。
寒冬腊月的,前线这时候其实也没有太多的事情,魏军按兵不动,并没有调兵南下的迹象,江东吴军收缩起来了,燕军也在收拾并州北部的河北的北部。
所以这段时间,还是是一个太平的时间段。
黄忠也不必要在汝州的前线镇压四方了,他可以适当的回来执掌大局,准备即将下来的一场大战。
“传阅一下!”
枢密院提上来的计划书,也通传了四方,不管是政务军务,在昭明阁上,就是朝廷大事情,需要百官探讨的。
“陛下!”
秦颂先开口,他看着计划书,说道:“主动出击,是不是不太好,毕竟朝廷始终还是需要声誉了,陛下三年不战之承诺,还需要维持下去,不然容易被人指责!”
他不是一个迂腐的人。
但是他对朝廷的声誉非常看紧,不允许任何人毁掉朝廷的声誉,因为他认为,朝廷的声誉就是朝廷的诚信。
“臣也认为,枢密院这时候应该以不变应万变,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