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道:“城中目前有的兵力,我们都要集合起来了,战术不变,就用我们原来守住雒阳的战术布置,我在城中死守,至于庞羲将军,还是老规矩,你在城外以骑兵骚扰,只要抓住机会,就吃掉你他们的有生力量!”
“这样你会显得危险很多!”
庞羲说道。
“我个人之安危,不足为道,如今最重要的是,守住函谷关,打通河东粮道,联系上上党前线的主力,保证陛下的安全!”
徐庶咬牙切齿的说道:“陛下一人,肩负大明朝堂之安危,可不能出任何问题,如今我们已经丢了雒阳了,若是再丢了函谷关,那某是真没有脸面去见陛下了,不如一死了之!”
他这样说,等于是下了死战之心。
宁可战死在函谷关这里,也绝不继续后退,只有守住这里,才能继续增援前线,如果失去了函谷关,他就等于失去对前线的增援。
这是他没办法承受得住的的。
“可这点兵力,非常危险,即使守住一时,也很难守住长时间,另外我们还要派兵去打通粮道,这样更是困难!”
庞羲脸色有一抹苦涩,这简直是太为难人了。
“某已经写信去让皇甫印增援了,关中还是有不少的力量的,如果皇甫印足够狠,还是能筹措一些青壮来守城,另外某也让关中运量北上,特别是从潼关运粮,然后从函谷关转向河东,从河东进入了上党,这是我目前能想到,唯一支持前线的办法!”
徐庶道:“所以守住函谷关,是我们目前唯一需要做的事情!”
“我尽力!”
庞羲没有绝对的信心,因为不管是夏侯渊还是公孙度,那都不是普通的将领,乃是扬名天下的大将。
“不是尽力,是拼命!”
徐庶道:“必须要拼命!”
………………
正在准备拼命的徐庶,这时候不知道的是,在距离函谷关不远,位于雒阳南部的一个山路上,一支兵马正在急速的行军之中。
而这一支兵马,一面面旗帜飞扬,上面绣着明亮的明字。
这是明军。
“停!”
一声军令,绵绵悠长的行军队列停滞了下来了。
“传军令,各部就地休息一个时辰,补充体力!”
“是!”
各部开始就地找地方休息。
主将把各部的校尉,营司马,营主簿,营参将都召集起来了,商讨接下来的行军策略。
“现在我们在这里,距离雒阳,大概还有二百余里!”
开口说话的是主将。
张任。
张任冷沉的面容之中有一抹潇潇的杀意,他看着舆图,目光冷沉:“如今雒阳什么情况,我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