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陈不疑如何选择,他都最终将必死无疑,要么被更多的凡人清缴,要么坐以待毙,在自己的权力下等死。
这一招真的是毒辣,黄江也是始料未及,他愣愣的站在会议室门外,看着站在里面的陈不疑和牛局长等人,他心里一切都明白了。
难怪从李局长出事后,牛局长还敢叫他来见面,原来,就是布下了这么一个局啊,这下,黄江心里也清楚,自己有心想保也是保不住了的,在此时解释也没用,只能落个包庇和同谋的罪状,或者,被当作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就势被拉下马也说不准。
朱丹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这个失踪了的仙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些大领导的会议室里,原来说的紧急任务,居然就是围捕这个失踪了的仙儿。
她回头看了看黄江,黄江没有任何的指示和反应,只是走到最前面,掏出腰里的手铐,亲自将眼前这个人的双手给拷上了。
陈不疑看着拷上自己双手的黄江,他心里也明白,人是从他黄江的办公室里叫出来的,此时他黄江如果稍微有些迟疑或者求情、解释,接下来不仅是自己,连他黄江也可能会和自己同样下场。
朱丹走到近前,抬头看了一眼黄江,又看了一眼已经被手铐拷住的陈不疑,皱了皱眉头,示意李志军和大黑,将他押了下去。
“牛局,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没有事先通知我一声?我还是不是局领导班子的一员了?”黄江看着陈不疑被几名执法官押出会议室,回转头问牛局长。
“黄局,你当然是我们局领导班子的一员,这不,你刚才又用实际行动向我们展示了什么叫大义灭亲。”牛局长不冷不热的说着,话里充满了冷嘲热讽和阴阳怪气。
“可是,如此重大的行动,为什么就只瞒住我?”黄江知道,现在基本上已经是打明牌了,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索性,就摊牌吧,也好探探他们的底。
“人是从你的办公室里带来的,你不是应该先向我们解释一下吗?”孙局也同样阴阳怪气的打着官腔。
“我还想问你们呢?我新调来的那个实习生呢?他去哪里了?”
“刚才那个,不就是你新调来的实习生?”孙副局长指了指会议室的大门。
“那个?”黄江也回身指了指会议室的大门。
“那个不是整个南瞻部洲的头号通缉犯吗?怎么就变成我新调来的实习生了?”黄江镇定的反问道,此时此刻,他知道,不仅要斗智,还要斗勇,狭路相逢了,逃避退缩,正好给人可乘之机。
“这个通缉犯确定和你没关系?”孙副局长不依不饶的追问着。
“孙局认为,这个通缉犯和我黄江有关系?”黄江冲着孙副局长冷冷一笑。
“有关系、没关系,看了视频就知道了!”孙副局长指了指他头顶的监控视频。
“哎,你们这是在干嘛呢,李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