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雷的问题,李云山也给不了明确的答复,他只知道,已经很有几天建议不上他了。
李楠完全无法静下心来思考,不过,她依稀记得,自从他被押往西牛市的神州执法厅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
“看来,他也是凶多吉少,很可能已经落到鬼王手中了。”
听到李楠说起陈不疑被带去了执法厅,独眼地藏鮑潜有些哀怨的嘟哝着。
“你个乌鸦嘴,净说着没用的,这个丫头你救不了,那个小子你救不救啊?你不救他,以后可没人陪你喝酒了。”
周世虎盯着鮑潜,有些急躁的叫到。
“现在连他到底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救啊?就和这个丫头一样,根本找不到她的元魂,怎么救?”
鮑潜听周世虎的话,有些气愤,同样急躁的和他抬起杠来。
“别吵了,他确实是遇到麻烦了,我观想了好久,不管在江北市执法局还是神州执法厅,都找不到他的影子。”
“看来,这个劫数,快要来了。”
李云山的话,让几位掌门再次陷入了沉思。
“不行,只依靠我们几个,很难历这个劫数。”
方雷推了推眼镜,满脸的胡子茬也刺不破堆叠的愁云。
“正一威盟散了几百年了,能聚齐我们这几个,已经不容易了。”
“走,先去找那个娃娃、牛鼻子和那根木头。”
“找他们?哼,我不去。”
鮑潜往地上一蹲,头一扭,直接拒绝了方雷的提议。
“我,我也不去。”
周世虎也往地上一蹲,和鮑潜一左一右,像两只斗气的石狮子。
“其他人好说,那个牛鼻子,一直和我们争茅山正宗,一根筋不说,还不会说话,爱骂人,我,我,我不去他那。”
方雷盯着他们几个,皱了皱眉头,取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用力推了推已经拧成一个川字形的眉头。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小孩子气?这不仅关系到我们整个门派的生死存亡,还关系到这三界以后,还有没有人类的立足之地。”
教授有些激动,语气变得更加的严厉和沉重,像训斥他不听话的学生一样,一口气挑明了利害关系。
“先不说我们这些修道之人的初心,祖师爷的教诲,现在还如此的孩子气,只能等着鬼王们坐大,到时,就算我们几个老家伙联合起来,估计也无计可施了。”
看着他们几个一声不吭,教授方雷越说越生气。
“你们看刚才那几个,居然直接攻上了你们箓字门祖坛,你师兄是怎么没的,你忘记了?今天如果不是我们几个在这里,还有你这三山派的旗号吗?”
方雷指着李云山的鼻子,说得李云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羞愧的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