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这八门,不正是大洞真经里面记载的那八句话吗?原来,每句话,就是一个门派的法门。
“请师傅指点,弟子愿意学习,为父母报仇。”陈不疑听闻,跪倒在老头面前。
“其实,以前都教过你一些,你已经慧根圆通了,只要再得到各门派传人的亲自提点,传授各法门的精要,很快就能大成!”
确实,这十几年,老头一直不遗余力的悉心传授他各种法门,而他本来熟记了《大洞真经》,又能够将量子物理与核物理学的知识来重新解构和定义这些法术,功力确实异于常人,这才是他师傅年纪轻轻就让他做了这玄云观主事的原因。
“那要如何去找?”陈不疑迫不及待的看着师傅,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
“先去山东吧,上崂山,学会了崂山派行字门的移山缩海,你今后行事也会方便很多。”
“好!”陈不疑听师傅如此说到,对着老头行了个大礼,正要起身离开。
“等等!”老头对着香案画出一道现形符,香案下多出了一个箱子,他打开盖子,从中取出一个用红布包裹得很好的三本书来:“《灵光灵符》你学过了,这三本《天师符法》、《天心符法》和《三茅符法》,你要牢记在心,为师目前也无法施展,也许,你精通其他几门秘法后,这几本书记载的符法,也能得以施展。”
陈不疑小心翼翼的接过几本书,仍用那块红布仔细包裹好,这才向师傅拜别。
告别师傅,陈不疑急忙下山,又找周心媛借了点钱,买了张去青岛的高铁票。
“你要去多久?”
“你先回江北,我学会了法门,就去找你,这个,你放好!”陈不疑从脖子上取下刻有天罡北斗的玉佩交给依依不舍的周心媛。
“这,不是你师傅传给你的吗?”周心媛接过带有陈不疑胸膛温度的玉佩,满眼幸福的问到。
“观里卖的,五十元一块,你留着,我多的是。”陈不疑满脸严肃的看着周心媛,眼中也有一丝的不舍,不过,此刻的周心媛,很想把眼前这个有点帅又有点痞气,还一本正经调戏自己的男人,揍一顿。
目送他上了火车,又给他微信转了两千块钱,这才开着车回江北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