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
“你说什么？《大洞真经》，你因为那本本宗创教天师受箓的《大洞真经》？”方雷听陈不疑说起，诧异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几乎是如闪现一般出现在了几步开外的陈不疑面前。
“是的，在图书馆里，看了看那本经书，就给传到这个世界了。”陈不疑见识过他移形换影的本事，并没觉得奇怪，回答到。
“怎么可能？祖师传下来的时候，那就是一本无字天书，你怎么可能？全部看过？”方雷握住陈不疑的双肩，更加兴奋了。
“看过，不仅看过，我还全部记得。”方雷的举动，陈不疑可以理解，当初，自己向父母和师傅说起这个事的时候，他们也几乎就是这个表情。
“传言是真的。”方雷自言自语的转过身，坐在沙发上，喃喃的小声嘟哝着。
“什么传言？”
“两千四，鬼王至，天师临，大道行。”方雷翻了半天，从杂乱的桌上搜出一包烟来，颤颤巍巍的抽出一支，到处摸着火机，陈不疑见状，掏出之前拿李志军的那个火机，给教授把烟点上。
“你！”教授猛吸了几口，盯着陈不疑，突然将烟头用力在桌上掐灭。
“你！你！”
“我怎么了？”陈不疑越来越觉得奇怪，当初父母和师傅也曾有过类似的举动，不过，那时候，自己还很小，却记得非常清楚。
“嗯，我知道了，你要学什么，我毫无保留，全部告诉你。”方雷缓和了一下激动的情绪，说到。
“谢谢教授，那就接着刚才的讲吧，大到无外，小到无内。”陈不疑将话题重新转回移山缩海的法门上。
“好！你之前说你是理论物理在读，量子物理与核物理助教？那咱们换个方式来讲，你很快就能理解和掌握了。”
说完，他快步走到黑板前，写下了几个字。
“小到无法分解的最基础物质，大到无边界的多维度物质空间。”
“这句话，明面上是讲道法，而什么是道法？道法不过是万事万物的本质和运行的规律。”
“是的，这个，我爸和我师傅也经常说起。”
“那什么是事物的本质和规律呢？本质，就是各种分子、原子、电子、中子和质子，而质子的本质又是什么呢？还有粒子、夸克等等，可以不断的小下去，小到无法分解的基础物质。”
陈不疑认真的听着方雷的讲解，有种又回到大学课堂的恍惚感。
“人，也不过是各种基础物质的各种凝聚态不断运行变化、相互纠缠作用的复杂的物理和化学公式而已。”
陈不疑这二十年来，一直在琢磨所谓法术与科学之间的关系，并不断的想要证悟，今天听教授的讲解，彻底悟透了。
“所谓移山缩海，不过，是通过对你想要到达的空间维度里存在的最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