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救治员打扮的人,和她一样,藏在洞顶。
“你是?”
“我是这脑科救护院里的救治员,叫郭慕白,这是我的名片。”说完,习惯性的去白大褂中掏名片,却什么也没有掏出来。
“不好意思,草率了。”和王莉一样呈现魂魄状态的郭医生,冲她尴尬的笑了笑。
“你为什么会在这?”职业习惯让王莉忍不住要开始采访眼前这位郭姓救护员。
“我上着班,不知道怎么,突然晕倒,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而以前的那个自己,里面住着刚才那些家伙。”郭救治员指了指已经走远了的那群鬼王。
“你是说,那些家伙不是变化成人,而是,像寄生虫一样,占据了人的身体?可以这样理解吗?”王莉盯着郭救治员问到。
“医学上,寄生这个词,用的很准确,人体确实就像一个天然的宿主,里面不仅有我们,还有各种各样细菌,它们都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操控着我们的身体。”
这个解释,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过,王莉觉得,非常有意思。
“比如感冒病毒细菌,它需要通过空气传播进入另一个宿主的呼吸器官,而它又不能在空气中长时间逗留,因此,它会操控人打喷嚏,这样,人体就会帮助它寻找新的宿主。”
“这个解释,听起来就科学多了。”
“这些鬼王很厉害,他们不仅能寄生我们的肉体,还能把我们给压制或者赶出来,就像一只凶猛的寄居蟹。”郭慕白推了推鼻梁上推了也没反应的眼镜,这应该是他之前的习惯性动作。
“那原则上讲,是不是我们打得过那只寄居蟹,就能夺回我们的身体了?”王莉将手习惯性的伸到郭慕白救护员的面前,虽然她手中根本没有话筒,不过,这应该也是她的习惯性动作。
郭慕白看了看王莉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原则上讲,是的,不过,你看看这里。”
王莉四处张望了下,又看向郭慕白。
“我所受的教育,让我不相信有这个地方的存在,可是现在,我却实实在在的存在于这个地方。”郭慕白显得有些兴奋。
“我研究人的大脑半辈子,一生都在和精神类病患打交道,他们说的什么鬼啊神的,我从来不信,都会直接判定为精神分裂症,或者臆想症。”
他看了看王莉,又扶了扶自己碰不到的眼镜框:“现在,我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是在梦境里,还是在潜意识里,还是在真实的世界里,如果,以前的我遇到现在的我,肯定会判定现在的我是一个典型的精神分裂症患者。”
听他非常兴奋的说着,王莉并没有打断,她也在不停的思考,是啊,这些看似不科学的事,一旦真实的发生了,那么,这本身,还是一件科学的事吗?
“郭救治员,你在这里呆了多久?只有你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