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蹊跷吗?二位乃是神将,弟子一介凡夫俗子,别说十招了,您二位就算是碰弟子一下,弟子也得元魂俱散啊。”
“少油腔滑调。”
“平时里听鬼话听多了。”
“最烦这种讲鬼话的。”
“就是。”
“我二将看你也是授了箓的道门弟子。”
“给你面子。”
“你居然。”
“敢不兜着。”
陈不疑的脑袋被他二将震得嗡嗡作响还是其次,他二将像讲相声的一人一句,配合得天衣无缝,只是苦了陈不疑,一下看这个,一下看那个,就像刚上路的新手司机,不停的左右看着后视镜。
“两位,两位,两位神将,您们能不能只一位说话啊?”
陈不疑的脑袋,摇的实在受不了了,对着二将行礼说道。
“当然。”
“可以。”
“只不过。”
“我二将。”
“亲如兄弟。”
“最讲究。”
“公平。”
“他一句。”
“他一句。”
“谁也不占。”
“谁的便宜。”
陈不疑摇的头晕,索性不看他二将,只听他二将把话讲完,这才抬头。
“弟子佩服二位神将,不过,两位能否告知,这几日,是否有生魂进入过鬼门关?”
“十招过后。”
“就告诉你。”
说完,二将不等陈不疑回答,直接抱了个拳,操起手中的兵刃,向陈不疑砸来。
这金光降魔金刚杵,本是西域的一件兵刃,有神光护持,能划开曼陀罗城结界。
在这个结界之中,陈不疑就如同进入了绝对真空的环境,比酆泉鬼街的虚空幻境还要糟糕。
他的法术,以及他对粒子凝聚态物质的电磁驱动能力完全丧失了,在这个结界之中,只有“九黎披风”还勉强能够感应到结界之外的磁场。
陈不疑大喊一声不妙,一个垫步向后退出几米,可是,在这十几米高的巨人面前,这几米真不算什么距离,一锤贴着他的鼻子,正砸到他面前。
他只觉得脚下猛烈一震,整个人又被震飞了几米,还没等他站稳,一道金光,降魔金刚杵冲着他的心口刺了过来。
还好有“九黎披风”,将他整个人拉开,不然,他肯定会像烧烤签子上的一团肉同样下场。
正在庆幸,又是一锤,从右边对着他的脑门横扫过来,眼见着躲不过去了,又是“九黎披风”,直接将他一拉,躺倒在地。
“不愧是蚩尤送给战神刑天的披风,对真刀真枪的场面,可比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