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擦粉,你说,死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本来就面无血色,白得像什么一样,它那位倒好,还给搽上粉了,你说它身前一男的,羞不羞啊,还有啊,那帽子上……”
胡青青和陈不疑尴尬的笑容逐渐凝固了,互相对望了一眼,试着去打断它,可是,它正说在兴头上,怎么也打断不了。
就这样,一人两妖像三座雕像一样立在谛听面前,听着它从黑白无常的生辰八字、工作履历、情感状况、名号来历、丑闻、趣闻、绯闻、花边新闻、糗事、喜事、丧事、乌龙之事,全部讲了一遍。
陈不疑摸了摸脑袋,今天算是上了一节“黑白无常专题讲座”课了。
“你说就它那个大煤球蛋子,不小心都得绊倒其它鬼的玩意,拿着个比它个子高的多的什么寒铁锁魄镣,锁啥呢?还没我脚背高的玩意,还叫个什么范无救,我看它确实是没得救了,你说吧,就叫了这个名字了,它帽子上还写个什么,天下太平,我看,就是它太矮了,看什么都是平的才对,对了,聊了这么多,你们刚才问什么来着?”
一人两妖面面相觑,胡青青正要再次开口,陈不疑一把拦住了它,这个话唠,可不能再随便问问题了。
“东岳大帝找黑白无常有要事,去哪里找它两?”陈不疑清了清嗓子,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讲鬼话,不过,还真是奏效,“东岳大帝”的名头一出口,谛听愣了一下。
“早说啊,原来是东岳大帝找它们两啊,这好办啦,这个世界上,除了天庭,就没有我谛听不知道的事,你们看,东岳大帝找鬼,还不是得派你们过来问我,不问我,你们上哪找去,对了,东岳大帝有没有对你们说起过?哈哈哈哈,想起来就好笑,你们知道吧,就东岳大帝吧,它以前可是牛逼哄哄的……”
陈不疑这下算是彻底被他打败了,无奈的看了看胡青青,胡青青也冲着他一阵苦笑,这下,他们才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无所不知的谛听面前,没有一个鬼影敢过来问问题了。
他们几个看着还在喋喋不休的谛听,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喂,你们走了啊?我还没说完呢,东岳大帝那时候还找人托关系想上天庭呢……”
陈不疑看了看胡青青:“知道这哥们为什么落了个守大门的下场了吧?”
“我估计,过了今天,这差事它也保不住了。”胡青青苦笑着调侃道。
“喂,和你们聊天非常开心,欢迎你们常来啊!”
一人两妖的身后,远远的传来谛听的大喊声和一群鬼卒鬼差的嬉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