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那个小道士为爱献祭的最后绝唱。
此时出手相助,不一定能对抗得了鬼帝宫的围歼,但是,此时不出手,那个和自己有着共同目标的人,很快就会没了。
确实,陈不疑面对上百个鬼卒已经力有不逮,又飞扑而来的十几个鬼将,更是将他逼上了绝路。
他的九宫立体区域不仅周边八门全是闪烁着死亡的威胁,连上下两个区域,也成了“死门”。
鬼卒在鬼将的带领下,开始形成一个战阵,如同一张越缩越小的渔网,“九黎披风”的飞行路线越来越少,飞行距离也越来越短,不论往哪个方向,都有正在等待他自投罗网的鬼卒和鬼将。
天雷破、五雷决、天罡七星破、雷霆部将各符咒、天目烁入各符咒、风、火、冰霜乃至大道无极、毁天灭地这些秘法全部一一试过,除了让那些鬼卒和鬼将越来越兴奋和迅捷,没有任何的作用。
他再也想不出任何的办法,只能靠仅有的一点身体敏捷度,和“九黎披风”与奇门遁甲阵法的协助,和鬼卒与鬼将们做最后的纠缠。
“周心媛,不要怪我,我已经尽力了,只怨我学艺不精,无法救你出地府,希望来世,还能与你再聚。”
陈不疑已经做好了随时被鬼卒或者鬼将吸入体内的打算,他心里默默念着,仿佛是最后的遗言,只希望周心媛能够听到。
地府的打斗太过激烈,身处人世间的方雷、周世虎和鮑潜也感觉到了磁场的异动。
陈不疑的师傅在七云山玄云观里,拖着还没完全康复的腿,已经在那块不停渗出白气的大黑石壁前跪了半天。
就连上清派的那个牛鼻子玄虚子,也平生第一次如此紧张,在三清神像前不停的焚香祷告。
鬼帝宫里,黑白无常刚刚送进宫里的王莉和周心媛的魂,正戴着锁魂枷,站在鬼帝宫大殿内,等待东岳大帝的召见。
外面一阵阵的厮杀和怒吼,引得宫中的鬼女和鬼吏偷偷贴着门向外看着。
从它们嘴里,周心媛知道,是陈不疑,他闯进地府,来救自己了。
可此时的她,被锁魂枷困住,动弹不得,只能感动得痛哭不止,可是,只有三魂的她,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是他吗?来救你了?”王莉也听出来了,它们正在议论的,是那个自己曾经瞧不起的神棍,可是现在,事实已经证明了,他是神,一点也不棍。
“嗯。”周心媛痛哭着点点头,脸上却能感受到一丝微笑和满足。
“你真幸福,有个男人,愿意闯进地狱救人,如果,我们能活着回去,这一定是这几千年来,神州大地上,最美丽最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
“可是,这个爱情故事的后果,可能是,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殿外发生何事啊?”一声雄浑厚重的声音传来,所有的鬼女和鬼吏像见了